秦仁杰和歐鋒據那顆黑痣,製作了面部復原圖,過東海省電視臺滾播放認通報。
認通報播放幾天後,一個曾昭良的計程車司機跑到刑偵總隊,一眼認出,那個帶黑痣的頭顱,就是他失蹤了半個多月的親妹妹曾昭麗。
源份確定,秦仁杰立即排曾昭麗的社會關係,很快鎖定一個有重大作案嫌疑的男人,曾昭麗的前夫魏階平。
秦仁杰對曾昭麗住進行搜查時。在住的廚房和下水道里提取到了和人組織,確認曾昭麗是在自己家裡被殺害碎,並拋於護城河。
魏階平作案後,把計程車給朋友萬軍,自己連夜逃出省城,回到西海省康定縣楊市鎮鄉下老家。
秦仁杰派刑偵員田輝帶著抓捕小組奔赴康定縣,對魏階平實施抓捕。
田輝在康定警局的協助,楊市鎮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悄悄進魏階平的老家,把躲在被窩裡的魏階平生擒。
魏階平被押回刑偵總隊,面對審訊沒作怎麼反抗,痛快承認自己殺妻碎拋的犯罪事實。
魏階平幾年前從西海省來到東海省城開出租車時,認識了當服務員的西海老鄉曾昭麗。
魏階平和曾昭麗從認識到同居,進展神速,開出租車的魏階平拿出全部積蓄在省城買了一套房,兩人在魏階平新買的房子裡安了家,生了一個兒子。
可是,兩人的婚姻沒有維持多久,關係就破裂了,原因是曾昭麗出軌的前男友陸鋒。
曾昭麗出軌存在明顯過錯,魏階平在離婚時完全可以佔據絕對主,甚至要求對方承擔損失賠償責任。
可是,在財產分割和兒子養權的爭奪中,魏階平做出了極其反常且卑微的決定:他把那套唯一的房子和所有的積蓄,全部給了出軌的曾昭麗。
曾昭麗和魏階平離婚半年後,藉口沒人帶孩子,直接把兒子送回西海鄉下老家,扔給自己的父母帶養。
同時,曾昭麗瞞著魏階平,託關係把兒子的姓名也改了,並且示魏階平去鄉下看兒子。
魏階平失去那套房後,常年租房住,他對曾昭麗所做的一切,採取忍容的態度,但是他放不下的是自己的兒子,他想去探。
半個月前的一天晚上,魏階平喝了酒,來到那套原本屬於自己的房子裡,試圖和曾昭麗進行談判。
“房子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起碼得讓我看一眼兒子。”魏階平把談判要求降到最低。
“你說看兒子就看兒子?你怎麼知道兒子就是你的種?你這種傻瓜,就算我給你戴了綠帽,你哪裡知道!”曾昭麗毫不退讓,而且還冷嘲熱諷。
“你,胡說!兒子不是我的種,那他又是誰?”魏階平怒火中燒,吼道。
“我沒胡說,兒子就不是你的。”曾昭麗不僅不收斂,還飛起一腳踢中了魏階平的腹部,大罵著要報警抓他。
劇痛和極度的屈辱,讓魏階平頓時失去了理智,他暴怒地一把掐住曾昭麗的脖子,直到停止呼吸。
魏階平冷靜下來想去警局自首,可他算了一筆賬,如果被認定過失殺人,也要坐十年以上的牢,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