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階平冷靜下來想去警局自首,可他算了一筆賬,如果被認定過失殺人,也要坐十年以上的牢,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魏階平思前想後,最後選擇了用極端方式解決問題,那就是用菜刀把曾昭麗肢解碎,並連夜開車將碎扔到郊外的一個魚塘裡。
“你把碎扔到郊外的魚塘裡?”秦仁杰問魏階平。
“是的。”魏階平回答。
魏階平的回答,讓秦仁杰有點蒙圈,如果魏階平把曾昭麗的塊扔進郊外魚塘,那蓮湖裡撈上來的那個沒有腦袋的人軀幹,又是誰的?
魏階平代完後,帶秦仁杰去拋的魚塘指認,刑偵員在郊外的魚塘裡,打撈出曾昭麗的全部塊,但是唯獨沒有找到頭顱。
“蓮湖碎案”偵查了半天,竟然意外地牽出了另一樁兇殺案,魏階平確實殺了前妻並碎,但他和蓮湖裡的那無頭沒有任何關係。
“蓮湖碎案”和魏階平殺妻案是兩起完全獨立,在同一時間段發生的惡碎案,但是蓮湖裡的那個被害人究竟是誰?的頭去了哪裡?
案件偵查又回到了原點,秦仁杰只好重新理清思路,重新進行調查。
既然護城河裡撈出的是曾昭麗的頭顱,那說明蓮湖裡那缺失的部分,應該還在市其他水域裡。
秦仁杰立即調來幾支打撈隊,開始對蓮湖周邊水域,河流和湖泊進行全面打撈。很快,打撈隊在市區一個廢棄工廠旁邊的水池裡,撈出了兩塊高度腐敗的軀幹。
法醫王鵬檢驗塊後,推測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三十天以上。但是,王鵬將塊進行DNA比對,發現與“蓮湖碎案”無名的DNA對不上。
這顯然又是一起兇殺案,是另一個被碎的人,案子查到這裡,連破案如神,偵破過無數大案要案,疑難懸案的東海神探都有點頭皮發麻了。
看似平靜的東海省省城,底下到底藏著多不為人知的兇殺案。
刑偵員從水池裡打撈的塊,是用帆布袋裝著拋進水池的,那個帆布袋非常古怪,上面印著幾行數字編號。
秦仁杰拿著帆布袋在省城走訪,在一家腳踏車專賣店裡找到了線索。
店老闆王宏看了一眼帆布袋說:“這是他們沒代理用來批發腳踏車零件的專用袋,不對外出售,省城只有擺攤修腳踏車的人會用這種袋子。”
秦仁杰據帆布袋上的編號,直接鎖定了購買人:一個陸樹銘的中年男人。
陸樹銘,五十二歲,擺攤修腳踏車為生,陸樹銘的妻子在停車場當收費員,夫妻倆起早貪黑,一個月的收不到三千元,在省城勉強餬口度日。
陸樹銘生活艱辛,不吸菸,不喝酒,周圍的鄰居都說他是本分忠厚的老實人。
陸樹銘有一個十六歲的兒子,名陸小明,正在省城某中學讀高中,不僅懂事聽話,而且績優異,是班上的尖子生。
一個月前的一天傍晚,陸小明上完鋪導課騎腳踏車回家。在一個下坡路段不小心到了掉在路上的式挎包。陸小明下車檢視時,挎包的主人出現了,是一個外地口音的中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