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過餃子
右眼皮跳。
我抬手按在右眼皮了,等覺眼睛沒再搐鬆開過了一陣又開始跳。
雖然老一輩常說右眼跳災但我都已經躺平這種逆來順的模樣了還能發生啥事呢?除非天塌下來……
「尤夏前輩大、大事不好了,大哥他把人打進保健室了!」
嗯,天塌了。
週末的一大清早就聽見劍山急匆匆跑來告訴我昨天晚上十代和外校來的流生髮生了衝突,後者現在還在保健室躺著,而十代也跟著在保健室待了一晚。
「翔前輩被外校來的人當做人質,然後大哥要去救他,結果、結果就……啊啊啊反正最後那人兩眼一暈就倒了!算了說不清楚尤夏前輩還是和我一起過去看看吧。」
好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劍山和十代待久了表達能力都跟著十代化,再加上我日語水平本就不怎麼行實在沒聽明白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麼。咦,可是十代有那麼好鬥嗎,這又不是熱高校的片場說打就打,最近學園裡的確來了不外校的學生說是來流學習,但是和外校的學生大打出手要是傳進校方的耳朵裡多半就完蛋,甚至連檔案裡都會留下記錄哪怕以後步社會工作被hr看了都會認為是潛藏的暴力分子而被篩掉……
「尤夏前輩你的臉怎麼突然變得那麼難看,沒事吧?」
「沒、沒事……」
既然劍山都特地跑過來告訴我那麼不去看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我憾地看著早餐小蛋糕只能推給禮麻煩幫我解決別浪費食,披上外套就跟著劍山出門。
我揣著沉重的心站在門口,尤其是聽見保健室裡面時不時傳來鯰川老師和十代的談讓我更加篤定事的嚴重。
「尤夏前輩你不進去嗎?」劍山在旁邊一臉疑地看著我。
「呃、啊,呦西!」
做好為十代被學園開除去送行的心理準備後我視死如歸地拉開保健室門,聚在保健室的人比我想象中要多,除了十代和保健室負責人鯰川老師外約翰和翔也在病床邊守著,我走近病床看了看躺在上面的人,對方棕黑的瞬間給我大腦嚇到宕機。
“臥槽尼!”
儘管我的聲音已經得很低,但旁邊的十代還是聽見了。
「雖然沒聽懂你在說什麼但總覺得是很過分的話。」
從十代這裡瞭解完事經過我總覺有些不對勁,在我以為躺在床上這名做歐布萊恩的外校生是黑暗決鬥者時鯰川老師卻又說最近也出現了幾例和對方差不多的況,驟然出現疲態就像是生命力被空一樣。
「那你有沒有事,決鬥的時候上覺疼嗎?」我扭頭問向旁邊的當事人。
十代攤手聳了下肩,「沒,倒是歐布萊恩這傢伙決鬥的時候覺很奇怪,束手束腳的,甚至最後輸掉還鬆了口氣似的。」
難道為了輸而決鬥嗎,這是什麼目的?一般來說不都是想盡辦法戰勝對手嗎……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覺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我側過頭看到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約翰,年言又止地看向十代然後朝我眨了眨眼。
「……」我深呼吸一口氣,故作平常地向其他人說,「大家在這裡看護了一晚上也累了吧,我去買些早餐過來。」
「那我也一起——」
看到十代起我連忙將他按回座位,「不不不不、不用了,呃……十代才是最應該休息的,你看歐布萊恩在決鬥後都疲憊的倒下了你最好也讓鯰川老師幫忙檢查一下!」
「咦?可我都說了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再說那麼多人的早餐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拿得過來。」說著十代就準備起站立,旁邊的約翰卻將他攔下,語氣溫和地對他說,「尤夏小姐說的有道理,你在保健室待了一整晚就算原本沒事但熬夜終究對不好,你們幾個先休息一下吧我陪尤夏小姐一起去買早餐。」
在詢問了其他人早餐想吃的東西后我和約翰一同離開了保健室,說實話直到離開我心裡都還十分忐忑,怕自己猜錯了約翰的暗示,更是為對方不知道為什麼要單獨把我走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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