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我疑地看向突然捂笑起來的約翰。
「哈哈,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起之前萬丈目和我提起的事,你真的和他說的那樣不擅長流呢。」
萬丈目那傢伙居然在背後說我壞話嘛……呃不對,他好像說的是事實哦。
「不過我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哦,我希尤夏小姐能放鬆一點,我和十代是朋友所以也希為尤夏小姐的朋友。」
媽耶這人在閃閃發,好耀眼,就像小行星朝著自己撞過來。
「…………………………嗝屁。」
「咦咦咦不要突然融化掉呀!!」
週末早上的小賣部裡顧客只有我和約翰兩人,我負責在貨架上拿東西而他則提著採購籃,這時他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句,「尤夏小姐不覺得奇怪嗎?」
「嗯?」
「十代和歐布萊恩決鬥的事,為什麼決鬥前還好好的歐布萊恩在輸給十代後會突然倒下。」
之前在保健室的時候我也在想這件事,只不過約翰的話總讓我覺得——
「不不不,歐布萊恩暈倒絕對不可能是十代乾的!」
「……嗯,我沒有這個意思。」
果然約翰也意識到了其中的蹊蹺,正常決鬥怎麼會讓人突然倒下,一定要說類似的況我也只在黑暗決鬥中見過,猶豫片刻後我對約翰說起過去發生的幾場黑暗決鬥,年聽完也陷深思。
「聽起來的確類似,但你說黑暗決鬥是對雙方都會造影響,可十代也說了自己在決鬥時沒有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他們之間存在什麼不同嗎?」約翰皺起眉思考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尤夏小姐可以讓我看看你的手腕嗎?」
「咦?哦、好……」
我將兩隻手都過去,誰知約翰的雙眉皺得更,他抬起一隻手拉上袖子出手腕上類似手環的裝置。
「尤夏小姐這幾天有決鬥過嗎?」
「嗯,好像是學園發起的活吧,收到的決鬥挑戰還蠻多的。」雖然那些人都是得意洋洋地來最後氣得咬牙切齒地跑了。
「有覺得不舒服嗎?」
「……沒有。」
怎麼會突然問起我的況了,倒下的人明明是歐布萊恩,難道還能和我扯上關係?
「果然如此。」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瞭然,見旁邊的我仍舊困這才向我說明,「開學典禮的那天本校的全部學生以及我們幾個外校生都被髮放了這個,眼鏡蛇教授說是為了方便統計學生們在實戰中的績,但是開學那天我聽說你生病十代請假去宿舍照顧你所以你們二人是沒有佩戴手環的。而且鯰川老師說這些天出現了幾個和歐布萊恩相同症狀的人,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在決鬥後也會覺格外疲憊,最開始還以為是水土不服呢,不過在將這幾件事聯絡在一起或許決鬥後的疲憊另有原因。」
「可是將手環和這件事聯絡在一起會不會太勉強了?」
約翰抬頭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接近我們此時在小賣部的角落這才低聲音對我說,「雖然是聽來的訊息,但在眼下的況我認為有必要調查一下,那位歐布萊恩是作為僱傭兵出跟隨著眼鏡蛇教授一起來到決鬥學園,而且昨晚的決鬥據翔所說是歐布萊恩故意綁架翔用來引出十代。」
眼鏡蛇教授,手環,歐布萊恩,十代……
意思是對方在用自做餌想對十代做什麼嗎,甚至不惜將自己的支也要達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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