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兆剛雖說比白午山藥低一級,但他是省廳來的,到了地方上的話,哪個地級市的分管領導看到自己,不要客氣兩句?
可這種當面挖苦的,他倒是第一次見。
不過王兆剛也不敢太過越界,就算是心中有些不爽,他還是低下了自己所謂的高昂的頭顱。
“王長說笑了,你到我自楊市人民醫院,居然有獨電梯的使用權。這個我在之前還從未聽說過啊……”
白午山說這個話,有著兩層意思。
可聽在鄭柏生的耳朵中,他只有一層意思了。
那就是白午山來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可王兆剛來了,卻可以將電梯不讓別人使用,專門供王兆剛用。
這是什麼?
這是特權,這是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有些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鄭柏生認為,這應該是白副市長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同等的待遇,而大發雷霆了。
只是這他孃的到底是哪個傢伙嚼舌啊?
怎麼白午山會突然出現在他們醫院,甚至還知道了這個事?
整個事前前後後也就二十分不到的時間,白午山就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
鄭柏生一下子,將目就集中在了劉德全的上。
劉德全苦笑一聲,看向了鄭柏生,但他並未再說什麼。
因為現在的他有些萬念俱灰,甚至他都覺得,鄭柏生也距離倒黴不遠了。
這個時候!
他還在意鄭柏生那殺人般的目嗎?
“白副市長,這……這件事我也事先不清楚。我……我一直強調,我們下來視察工作,一定要低調。可……可沒有想到鄭院長他們居然搞這樣的僚主義作風。就這件事啊,我也已經嚴肅的批評了鄭院長了……”
“嚴肅批評?”白午山冷冷一笑,然後道:“王長,這已經不是嚴肅批評的事了。”
“哦?白副市長,您的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王兆剛心中再一次的不快,他覺白午山有些針對自己了。
可他今天過來,那可是為了自楊市人民醫院裝置更替的事來的。
於於理,你自楊市的人也得給自己一些面子吧?
再者說了!
今天的這個事,嚴格意義上來說,跟他的確是沒有太多的關係。
也是因為下面人想要討好自己,才有了這一齣的。
“好了,王長,我勸你啊,現在最好立刻返回省城。該找找人的話,就找找人託託關係,要不然的話,我估著你這個位置啊,也差不多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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