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鄭柏生聽著白午山那震耳聾一般的聲音,他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
一旁的王兆剛也是嚇得面有些慘白,他趕忙道:“白副市長,您剛才說誰?”
“王長可能對我們自楊市的領導不太悉,剛才我們周鵬程市長和柳紅枚副市長想要坐電梯……”
“啊?您……您說剛才跟我們在電梯門口流的那兩個戴口罩的人,是……是周市長和柳副市長?”
王兆剛一想到自己之前那拙劣的表演,整個人都快瘋了。
怪不得,人家瞅自己的眼神像看個傻子一樣。
自己那會,在別人的眼中,可不就是個二傻子嗎?
“領導,那……那兩位領導現在在哪裡呢?”鄭柏生此刻真的是有些急火攻心了。
“行了,你也不要七想八想的了,待會周市長要在你們醫院召開臨時會議。”白午山沒好氣的說道。
“領導,那……那現在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白午山冷喝一聲,“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哦對了,還有你王長……”
“白副市長,這件事跟我真的沒有關係啊,我也是害者啊。”王兆剛現在真的是快哭了。
對於他而言,這是無妄之災。
其實坐不坐個電梯,對他而言重要嗎?
再者說了!
無非就是多等兩分鐘個事,可鄭柏生為了討好自己,非要把電梯給停了。
結果還遇上這麼個破事,王兆剛心中直接是涼了半截。
對他而言!
周鵬程即便是自楊市的市長,也威脅不到他的地位,畢竟他們並非屬於一個系統的。
但王兆剛更加清楚一點,這位風頭一時無兩的年輕市長,背景定然大的嚇人。
尤其是他聽說,年前這位年輕的市長一個人力抗省裡面十來位大佬,更是從南川帶來了百億級別的投資。
這樣一個超級紅人,是他一個小小的長能對抗的?
白午山說的沒錯,自己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這個,你跟我們說沒有用,要說也是跟周市長說。不過嘛……”白午山忽然間頓了頓。
“白副市長,還……還請您給王某指條明路啊。”王兆剛現在的模樣,跟之前的劉德全別無二致。
一旦位置變了,其實都是大哥不說二哥而已。
“周市長對於我們自楊市的醫療系統啊,十分關切。”白午山忽然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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