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敢把他這個定時炸彈,放在邊?
衛生廳的那些領導,哪一個不是人?
別說周鵬程年紀輕輕就到了地級市二把手這樣的實權派的位置,且風無限,就算人家真的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正廳,人家這年紀也足夠引起別人的重視了。
周鵬程剛到川西這麼一點點時間,在省裡面已經是有了一些威名了。
哪個廳裡面的領導,願意為了一個王兆剛,而得罪一個有可能在未來升任省領導的周鵬程呢?
王兆剛很清楚,他的份量跟周鵬程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毫無可比。
若是沒有今天發生的事,說不定周鵬程看到自己,還跟自己客氣兩句。
但是現在,把柄在別人手中,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一想到這些,王兆剛真的恨啊,要不是鄭柏生三邀四請,他會在春節這檔口到自楊市來?
若是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呢。
“嗯,王長今天過來視察工作,參與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說一點啊,如果周市長不同意的話,那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是是是,白副市長您說的是。周市長那邊,我自己打招呼。”王兆剛不清楚白午山為何要幫自己?
可有一點,無論白午山同意還是不同意,他都必須要當面跟周鵬程親自承認個錯誤。
要不然的話,這個年,他就甭想好過了。
“行吧。”白午山點點頭。
王兆剛立馬站起來道:“白副市長,我……我出去打個電話啊……”
“嗯,王有事就先忙。”白午山對於王兆剛的心思很簡單,那就是過這個事解決一下困擾自楊市多年的裝置更新問題。
這也算是變相的給周鵬程一份功勞了,當然他分管科教文衛,說到底自己功勞也不小。
如今!
他最為擔心的,還是鄭柏生。
“領導,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兩位領導會來,要是知道的話,我……我當時就……”
“哼,現在知道錯了?我告訴你,晚了。”白午山冷哼一聲,然後道:“最近人民醫院的績如何啊?”
“額,領導,目前總還是平穩的。但您也知道,我們的裝置並不先進,這一次我在王長跟前如此,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也想出出績,讓您臉上有些啊……”
“就你這樣?我臉都讓你丟盡了,還臉上有?”白午山怒喝一聲,“周市長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我且問你,你自己的屁乾淨不乾淨?”
“額,領導,您這是什麼意思?”鄭柏生一愣,隨即大義凜然的說道:“我鄭柏生其他的不說,但是我在崗位上一直都是以作則的那種,絕對經得起考驗……”
“今天的事,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但反應出來的問題不小。你現在立刻跟你們單位的同志們通通氣,也把自己去年一年亮眼的東西拿一些出來,別在會上又丟人現眼……”
白午山現在心中有些慌,鄭柏生的位置其實並不重要。
可問題就在於,鄭柏生是他在分管科教文衛工作時候,最早提拔的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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