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心境。
上一次在混沌空間中恢復時，他經歷了從殘魂瀕死到重塑、重鑄聖的全過程。那種直面死亡、在虛無中掙扎求生的經歷，讓他的心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鍊與昇華。他不再只是那個一心復仇的殺神，而是真正領悟了“生滅迴”真諦的求道者。
對力量的掌控，對大道的悟，對生死本質的理解，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突破仙皇頂峰的所有條件——能量積累、境界悟、心境修為——已然全部圓滿。”就如同水滿則溢，月滿則虧，那即將突破的悸，已如水般不可抑制。
“就在這裡吧。”柳永低語。
他抬手，在巖口布下數層匿制。這些制融合了混沌氣息與時空扭曲，足以瞞過絕大多數帝君的神識探查。即使有人湊巧路過，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普通的巖壁，不會有任何異常。
五傀儡——新煉製的五傀——無聲地分散在巖四周。恢復之後，他利用繳獲的資源和吞噬的帝君本源，重新煉製了五傀儡。雖然不如之前那五與他生死與共的“老戰友”那般心意相通，但作為警戒護衛，綽綽有餘。
做完這一切，柳永閉上雙眼，心神徹底沉修煉狀態。
《萬化噬魂訣》全力運轉，混沌聖微微發，魂海中的混沌魂印與生命源種同時震。
突破，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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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金之域後方的帝境強者們，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混。
金瀾城，城主府議事大廳。
八位帝君匯聚一堂，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們都是接到金瀾帝君死訊後，從附近趕來查探的各方勢力代表。
“諸位，怎麼看？”為首那位白髮蒼蒼的老帝君“蒼雷帝君”沉聲道。他是帝境中期巔峰，在這片區域威最高。
“還能怎麼看？柳永那煞星本沒死！”一位脾氣暴躁的赤發帝君“烈火帝君”拍案而起，“百位帝君被他耍了！那場自本就是金蟬殼！他現在又回來了，繼續獵殺我們！”
“可他怎麼能做到？”另一位面容清瘦的帝君“玄機帝君”皺眉道，“自的威力我們親眼所見，五堪比帝境的傀儡同時引，就算帝境後期被正面擊中，也必死無疑。他區區仙皇后期，怎麼可能活下來？”
“也許……他有什麼特殊的保命手段？”有人弱弱道。
“特殊手段？”蒼雷帝君冷笑，“能在那種炸中保命，還能在我們百位帝君眼皮底下匿近一個月，這‘特殊手段’未免也太逆天了。”
眾人沉默。
良久，玄機帝君緩緩道：“不管他有什麼手段，現在的問題是——他又開始殺人了。而且這次，比之前更加詭異。金瀾帝君死在室，陣法無損，制未，連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的匿和刺殺能力，比之前更強了。”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烈火帝君煩躁道。
蒼雷帝君沉片刻，道：“必須重新組織獵殺隊。而且這一次，不能再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所有帝君，必須抱團，十人一組，甚至十五人一組，相互照應，寸步不離。”
“可是……”玄機帝君苦笑，“上次百位帝君圍獵，都沒能殺死他，只是得他自逃遁。現在他捲土重來，實力更強，我們就算再組織獵殺隊，又能如何？”
“那你說怎麼辦？”烈火帝君怒道，“就這麼幹等著他來殺？”
玄機帝君沉默。
蒼雷帝君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管怎樣，先通報全境。所有帝君，加強戒備，相互聯絡，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求援。同時……向萬劍鋒那邊求助，請那幾位沉睡的老祖出關。柳永此獠，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單獨對付的了。”
眾人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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