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雷,況如何?”金鼎老祖沉聲道。
蒼雷帝君苦笑:“老祖,什麼況都沒有。那煞星殺了金瀾之後,就徹底消失了。我們組織了十支獵殺隊,地毯式搜尋了周圍三百多萬裡區域,連都沒找到。”
金鼎老祖皺眉:“他的氣息呢?可有捕捉到任何蛛馬跡?”
“沒有。”蒼雷搖頭,“他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我用‘天機盤’反覆推演,也推演不到任何與他相關的天機線索。”
金鼎老祖沉默良久,緩緩道:“此子,必有大圖謀。”
“老祖的意思是……”
“他殺了金瀾,卻不趁擴大戰果,反而匿不出。要麼是傷勢未愈,需要時間恢復;要麼就是在等待什麼,或者……在準備什麼。”金鼎老祖眼中閃爍,“無論是哪種可能,對我們都不是好訊息。”
蒼雷帝君心頭一凜:“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幹等著吧?”
金鼎老祖沉片刻,道:“擴大搜索範圍。將獵殺隊派往更遠的區域,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另外,啟所有能夠偵測空間波的陣法,他擅長時空匿,但不可能完全不引起空間漣漪。只要他移,總會留下痕跡。”
“是!”
應了一聲,所有人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去了!
然而,又是三天過去了。
眾人仍然一無所獲。
金之域後方的帝境強者們,從最初的恐慌,到張備戰,再到如今的焦慮迷茫,心態經歷了過山車般的起伏。他們不知道柳永在哪裡,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
這種未知,比正面的廝殺更加折磨人。
有人開始懷疑柳永已經離開了金之域。有人猜測他可能真的在自中了無法恢復的重傷,金瀾帝君的死只是迴返照。還有人甚至開始互相猜疑,覺得是不是有人故意瞞線索,想獨吞柳永上的秘。
恐慌沒有消退,反而因為未知而變得更加瀰漫。
而此刻,那無名荒山的巖中,柳永的突破,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巖深,柳永盤膝而坐,周混沌芒已經濃烈到幾乎凝實質。
他的表面,無數混沌神紋如同活般遊走、織、重組。這些神紋比之前更加複雜、更加玄奧,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混沌、時空、吞噬、寂滅、生機五種至高法則的完融合。
魂海之中,混沌魂印已經膨脹到原來的三倍大小,旋轉之間,有無數微型世界在其中生滅的異象。木之心生命源種則化作一翠綠的太,懸於魂印下方,與魂印形完的魚圖案,吞噬與創生,毀滅與新生,在這方魂海世界中達了完的平衡。
《萬化噬魂訣》以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速度瘋狂運轉,將那海嘯般洶湧的混沌帝元,一遍又一遍地、提純、再、再提純。每一次,都有大量的雜質被排除,剩下的,是越來越純、越來越凝練的混沌本源。
不知過了多久。
“咔嚓——”
一聲彷彿來自靈魂最深的碎裂聲,在柳永響起。
那不是壁壘破碎的聲音,而是“源於生命層次深的力量本質再次發生躍遷的“道音”!”
仙皇后期與仙皇頂峰之間那看似不可逾越的屏障,在他那積累了三次帝君本源、融合了五種至高法則、歷經兩次生死淬鍊的雄厚底蘊面前,轟然破碎!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