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啟用印了。”王恩鴻說。聲音不像是在問，像是在確認一件讓他很不安的事實。
“嗯。”
“上次你用印是兩年前。那次你在床上躺了五天。”
“這次可能需要躺更久。”孔楊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那種輕描淡寫的平淡，好像他在說的不是自己可能會死，而是在說天氣可能要下雨。
他把界痕握在右手，左手五指張開，二十層空間在刀上疊好之後又疊了十層。
刀尖上的銀芒已經從刺眼變了無法直視的熾白，他腳下的地面開始出現細的空間裂隙——刀上的能量度已經高到開始影響周圍的空間結構。
他們同時衝了出去。
徐啟東從正面走，長槍拖在後，槍尖在地面上拉出一道不斷炸裂的金雷痕。
他的速度在衝刺中不斷提升，每一步踩下去都會在地面上留下一個被雷燒焦的腳印。
進那片東西周圍一公里範圍的時候，他明顯覺到了重力場的扭曲——突然變重了，每一塊都像被額外的重量往下拽。他咬著牙繼續加速。
孔楊天從側面切。他沒有直接進重力場的範圍，而是在重力場的邊緣撕開一道空間門，從門裡穿過。
界痕在他的衝刺中變一道拉長的銀影，刀尖對準了那片圍繞在惡魔周圍的廢墟環帶。
環帶裡至有幾千噸的建築碎塊和惡魔，以極高的速度旋轉著。
他距離環帶還有不到十米的時候，那道空間門把他的吞了進去。
下一秒他從環帶側的空間裂隙裡衝出來，界痕上的三十層空間全部釋放——不是砍在環帶上，而是砍在環帶旋轉的空間軌跡本。
他把環帶所在的環形空間區域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口子，那片完整的行星環被撕了兩段，碎塊失去了旋轉軌道，往四面八方飛散出去。環帶圈出現了一個缺口。
徐啟東從那個缺口裡衝了進去。
槍尖對準那東西的口——如果那能口的話。
他的槍尖上凝聚的不是一顆雷核，而是他把全晶能灌進去之後形的一個直徑超過兩米的球形雷電。
槍尖刺進它口的位置，雷電轟然炸開，金的雷暴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把它的口位置燒出了一片焦黑。
它黑表面的流重組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那一小塊區域的表皮被雷電燒了，裂開了一道細小的隙。
它低頭看著徐啟東。它有頭嗎？——這道隙裂開了。
隙裡面湧出的不是，是純粹的能量輻——暗金的柱從隙裡出來，打在徐啟東的戰甲上。
戰甲表面的金紅裂紋瞬間全部亮到了極限，然後最外面的那一層甲片開始熔化。
徐啟東覺到了一從未過的熱量，不是火焰的熱量，是能量度高到直接穿質傳導的熱量。
他用長槍擋在前，整個人被暗金的柱推著往後，腳下的地面被他的雙腳犁出兩條深。
它抬起了右手。
六手指張開，六骨白錐形尖刺的末端同時亮起暗金的能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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