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世界中隨意找一片空間,都存在無數這樣的單位。所謂的實就是由大量的基礎單位組合在一起形,並在宏觀世界表現出來。”
陸淵說著,楊歲又把幾個積木拼了上去,拼了一個簡易的房子。
“你們看,我們可以去控制這些單位,讓它們組我們想要的實。”
說到這裡,陸淵停了下來。
正當眾人疑之際,桌面上驟然浮現出一道金芒,如同晨曦初現。這芒由虛轉實,逐漸凝聚一個拳頭大小的虛影,廓清晰,散發著微弱的暈。
它在空中停留了兩三秒,隨後如晨霧般悄然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吳垠興無比,瞪大了眼睛。
燕廷和徐白更是震驚,他們親眼看他那片空間從無到有,產生一道虛影。
不,與其說是從無到有,不如說是從到顯。因為據深淵剛才的論述,組那道虛影的基本單位一直都存在於此,只是此刻被賦予了特定的形態。
虛影消散後,陸淵便解釋道:“我可以像控制積木一樣控制這些基本單位,讓它們大量堆積在宏觀世界表現出來。”
“原來如此。”楊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就跟拼積木一樣啊,那還簡單的。”
燕廷也是這麼覺得的。這聽起來確實不簡單。
但徐白卻知道,這一過程最難的就是控制。控制一個積木,只需要用手把它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就行了。
但控制粒子卻不是這樣,尤其是那些有量子效應的微觀粒子。
量子世界的不確定讓微觀粒子不可能像積木那樣聽話。
吳垠卻是搖了搖頭,無奈地問道:“你是怎麼像控制積木一樣控制一些基本單位呢?這些基本單位到底是什麼?是振的弦嗎?”
陸淵無奈地回答道:“正是因為我不知道那些基本單位是什麼,所以我才用這個名字來稱呼它們。”
“它們可能是一個點狀粒子,也可能是一個振的弦,還有可能是無數個平行的。”
“事實上我也沒有完全控制它們,只是讓它們在一定程度上,按照我心意堆積在一起而已。我之所以能做到這種程度,就是因為剛才說的糾纏。”
“太歲是詭異,所以他也是一個由子構的子系統,百分百汙染度足以證明它是一個純粹的子系統。”
“我將自己錨定在太歲的子系統上,這個子系統是太歲,但也是我。它們在宏觀上表現出來的就是太歲,而它們本以及他們之間的相互作用就是我。”
說著說著,陸淵又覺繞了起來。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再次簡化。
“你們可以理解為,太歲上的每一個子都是我。我就是子本,再深一點,我就是構太歲的基本單位。”
“而我過糾纏,控制了太歲這個子系統以外的基本單位。你們也知道,過糾纏聯絡在一起的兩個粒子本就可以過一個波函式描述。”
“所以,也可以說我控制的那些基本單位就是我自己……”
說罷,陸淵再次補充強調道:“生命形態不一樣,我的悟對於你們太過象,現在象化的說出來不太嚴謹,希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楊歲突然用力點頭,臉上寫滿了自信的笑容。
一臉懵的燕廷,滿頭霧水的徐白,以及陷沉思的吳垠都抬頭看向楊歲,眼中帶著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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