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廷嚇了一跳，以為是太歲惱怒，要打人了。
楊歲卻說道：“你們看啊。我現在在這兒。”
說罷，他又兩步跑到了吳垠旁邊。
“現在我又到這兒了。是我自己跑過來的。不是外力控制的，而是我自己控制自己。”
“深淵的意思就是他自己控制自己。”
燕廷和徐白對視一眼，愣是不明白太歲舉的粒子跟剛才深淵說的有什麼關聯。
看著茫然地兩人，楊歲搖了搖頭。
“你們啊，工作閒暇也要多讀些書。”
陸淵直接罵道：“腦癱玩意兒！你明白了什麼！”
“啊？不……不對嗎？”楊歲先是一愣，然後又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那我也多讀點書。”
“唉……算了……你自己這樣理解就這樣理解吧，可別到跟別人講，尤其是別跟吳垠講，他思路錯了可就麻煩了。”
陸淵也沒有再罵。畢竟正常人確實很難理解。他的存在太過於象，哪怕他盡力的解釋也改變不了象的事實。
甚至，他自己都沒完全理解自己的存在。
而且拋去嚴謹和正確不談，楊歲的理解也到位了。
吳垠倒是看著楊歲若有所思，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又一個的理論，並將這些理論逐漸串聯起來，編織網路。
但沒多久這些線就攪了一團，比從口袋中拿出來的有線耳機還要。
他又開始整理這些理論，但越是整理，越是覺差了很多東西。
隨著汙染度理論和能量不穩定理論的提出，詭異被正式拽科學的大廈。
但詭異科學理論現在的基礎都還不完善。
比如吳垠提出，汙染度超過百分之五十才會獲得詭異能力。
但他無法解釋這個值為什麼是百分之五十，只是過大量的實驗總結出來了這個閾值。
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這顯然是不嚴謹的。
還有能量不穩定，吳垠只是提出來了這個量，並建立了它和汙染速率之間的關係。
再就是發現了詭異釋放詭異能力，以及普通質被詭異影響時，能量不穩定都會大幅度提高。
但他無法解釋這個量在詭異科學中的地位。甚至現在他還覺這個量的計算公式不嚴謹。
在所有研究詭異現象的科學家中，吳垠無疑走在最前沿。同時，他也是接未知領域最多的一位。
深淵這次的講解為他提供了多條研究思路，但他清楚，無論沿著哪條路徑前進，都將面臨重重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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