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想的話也沒病。”
陸淵先是肯定了楊歲的理解，然後想到了一件事，說道：
“哦對，還有一個線索，你暈倒過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這也勉強算是證明這個猜測的證據了，畢竟夢境也是資訊的一種表現形式。”
“你說的我能理解。”楊歲話鋒一轉，好奇道：“但我想知道鬼魂是怎麼承載資訊的？承載資訊為什麼要是人形？”
陸淵的思維運轉了一分鐘，又拿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因為它們承載的是人的資訊。”
“人的資訊？”楊歲疑道：“重現上個紀元要人的資訊幹什麼？難道他想連人一起重現？”
“或許是這樣……等等……”說到這裡，陸淵忽然反應過來：“你的意識裡不是就有神教信徒的資訊嗎？”
楊歲忽然僵住。
這兩件事直接串聯了起來。
要是再考慮的深一點。
他的神位是他爺爺給他的。
而他爺爺可能是幕後黑手。
神能儲存信徒的資訊。
這片空間中有人的資訊。
好像……閉環了。
就像陸淵前不久說過的一樣，神教本就是不是正常的詭異。
如果楊歲不是神，那神像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能造神汙染的詭異而已。
但有了楊歲這個神，這一切就太刻意了，刻意到跟設計好的一樣。
還有一個設計好的地方，那就是神像一開始真的是他爺爺的模樣。
大部分實詭異都是由正常品突變或者緩慢汙染而來的。
但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他爺爺的雕塑。
而他繼承神位後，神像又變了他的模樣。
嗯……
不過再怎麼想，繼承神位這事也是他純利啊！
紛的思緒被眼前景象驟然打斷。
他猛地抬頭！
祭壇邊緣，不知何時，竟靜靜立著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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