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的流會都在他的世界裡進行，所以瞭解一點技的進展。
雖然每個月就會有一次小突破，但在對詭異的深度理解上還真沒有什麼大的突破。
原因也聽那個科學家們討論過，從詭異實出發的研究已經到頭了，要想突破，就只能從無實詭異上手。
但現在研究無實詭異的難度毫不亞於從零開始研究實詭異，本就不知道從哪手。
姜啟倒是有思路，想從“場”手研究。
但問題是實詭異可以被實驗觀測，無實詭異那是真沒招。
陸淵明白楊歲想表達的意思。
他們不能坐以待斃，總得做點什麼。
但問題就是，他想做點什麼就必須得化惡毒配對白月出手。
先不說怎麼出手。
就是真出手了，爺爺大機率會違背自己的承諾，徹底和他們敵對。他們的思想對爺爺來絕對是明的，不可能瞞著爺爺做事。
小機率會想著，白月已經死了，在殺替就一無所有了。但這個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白月救治無效亡和被人謀殺，完全是兩種概念。
這陸淵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涉及到兩個紀元以及重啟的事，人類現在的科學無法給他們提供任何幫助。
唯一的破局點就是他們三個。
至他們三個和曾經的爺爺算是同一層次的存在，都是“那位”的手筆。
但陸淵還是想問。
為什麼爺爺是一個人，他們是三個人？
他把這個問題告訴了蘇采薇和楊歲。
楊歲最先回答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因為我們三個原本是一的，爺爺把我們一分為三。這樣就讓我們配合困難。”
“比如你和采薇，你倆的能力合到一起，直接就全知了，再加上我，我們直接全知全能了。”
不得不說，楊歲說的很有道理。
采薇說道：“我覺得應該和重現上個紀元的佈局有關，不然按照剛才的推理，不然爺爺沒必要故意把我們分開，削弱實力。”
楊歲口而出道：“那我們三個合不就打破爺爺的佈局了。”
“你以為果寶機甲，說合就合了。”陸淵罵完一句，卻沒了下文。
楊歲等了一會兒，問道：“然後呢？”
“然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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