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陸淵看向楊歲，問道：“你還記得剛和吳垠接時的事嗎？”
“額……”楊歲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畫面，“你說的是哪件事？”
陸淵給出了關鍵詞，“人形詭異擁有理智。”
“哦哦哦！”楊歲連連點頭，“我想起來了，當時老吳對我最興趣的應該就是這一點。”
“那會兒好像還沒有能量不穩定，和詭異有關的變數只有一個汙染度。”
陸淵說道：“所以，當時你就被視為一種特殊況。但自從自由能原理被霍德華納詭異科學的框架後，你就不再是無法解釋的特殊況了。”
“畢竟他那套理論證明了，詭異生的的確確可以保持清醒。”
“你看，當年的你也是一種特殊況。從統計角度來看，幾千個詭異裡面只出了你一個清醒的，也可以說沒什麼研究的必要。”
“但他們現在不還是在理論中完解釋了你為什麼會有理智嗎？”
“現在，和當年有什麼區別呢？”
陸淵說完，楊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重新投向那些激烈討論的科學家們。
采薇看著那些激烈討論的科學家，說道：
“說真的，你們兩個消失後，我剛獲得詭異能力的那段時間，腦子裡帶的全是詭異流小說的設定。”
“甚至還腦補了很多世界觀，什麼鬼門大開、百鬼夜行、兩界之類的。”
“在知道其他人都沒有詭異能力後，我還把自己想象古神的轉世，或者是十殿閻羅的人間代行者什麼的。”
看著空中飄浮的各種數學公式和理模型，搖頭道：
“現在聽他們滿口的xyzt、場方程、能量守恆……再想想我我當時的想法，這個割裂真的太強了！”
“對吧對吧。”楊歲同的說道：“老吳第一次跟我解釋他的詭異科學時，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震驚。詭異頻道給我跳科幻頻道了。”
陸淵看著那些為了一個理論細節爭得面紅耳赤的科學家們，眼中閃過一敬意。
“他們沒有選擇向神明祈禱，等待神明來拯救自己。而是選擇了用自己的雙手，用自己的智慧，去理解這個世界，去拯救這個世界。”
“哪怕面對的是遠超理解的存在，他們依然沒有放棄思考。”
“這才是人類最了不起的地方，不仰仗神明，不屈服未知，堅信人類可以拯救人類。”
……
那些科學家們不知道三人組對他們的評價和慨，討論的那一個熱火朝天。
因為采薇修改了這片空間的規則，又在空間給了他們偽許可權，所以他們可以像控自己一樣自由調各種工。
白板在空中展開，圖表隨時浮現，甚至還能直接調計算機運算模型進行即時演算。
姜啟一開始的觀點非常極端。
他認為，用傳統能量不穩定的測定方法測出來的資料本就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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