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命令下達後，石大為震驚，當即就要勸諫草收回這個命令。
草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那些愚昧者。
他本以為會有歡呼，或者至是期待的眼神。
但他看到的，是困、恐慌，以及抗拒。
沉默過後後，人群中傳出了聲音。
“老爺……”一個年長的愚昧者巍巍地開口：“我們……我們不應該學習。”
草皺起眉頭：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愚昧者。”老人低著頭，聲音裡滿是恐懼，“愚昧者就該愚昧。”
“我們不配學習智慧。”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響起了附和的聲音。
“對！我們是愚昧者！”
“我們生來就是愚昧的，這是神的安排！”
“學習是智慧者的特權，我們不能僭越！”
“如果我們學了不該學的東西，會遭神罰的！”
一箇中年婦戰戰兢兢地說：“老爺，您已經夠仁慈了，讓我們吃上了糧食。我們不敢再奢求更多了。”
“我們學不會的。”另一個人說，“我們的腦子和智慧者不一樣。”
“是啊，我們不可能學會的，只會浪費老爺的時間和資源。”
草站在土臺上，看著這些真心實意拒絕學習的愚昧者們，心中湧起一難以言說的悲哀。
他們是如此真誠地相信，自己不配接教育。
他們是如此自然地接，自己天生低賤。
他們甚至害怕學習，害怕打破既有的秩序。
這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為了討好貴族。
這是他們從出生起就被灌輸的觀念，已經深深刻進了骨子裡。
草深吸一口氣，對這些人的最後一點期待煙消雲散。
他知道，用理和邏輯說服這些人是沒用的。
在這個世界，只有一樣東西能凌駕於一切觀念之上。
神。
“你們說，這是神的安排？”草突然提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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