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講道理，不需要分析利弊，不需要舉例說明。
只需要一句話。
接下來的日子裡，整個領地掀起了一學習狂。
但這狂的力，完全不是來自於對知識的，或是對改變命運的追求。
而是來自於對神的敬畏和服從。
愚昧者們把學習當作了一種宗教儀式。
他們在祈禱後，就立刻去上識字課。
他們把課堂當作神殿，把教師當作神的使者。
每次學會一個新字，他們都要向天空祈禱，謝神的恩賜。
有些人甚至把學會的字刻在石頭上，掛在自己的住所裡，當作護符一樣供奉著。
“這是神教給我的第一個字……”
“這是神的智慧……”
學習進度因此突飛猛進。
不是因為他們理解了學習的意義，而是因為他們害怕不學習會遭到神罰。
草站在天課堂不遠，看著那些瘋狂學習愚昧者。
他應該到高興的。
他的命令得到了完的執行，識字率正在快速提升。
但他卻高興不起來。
他用神的名義，讓他們接了教育。
但這也意味著，他把教育變了宗教。
他解放了他們的，卻給他們的思想套上了新的枷鎖。
這是進步嗎？
還是隻是把一種愚昧替換了另一種愚昧？
草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是他能做的最好的選擇。
在一個神權至上的世界裡，他只能用神權來推改革。
至於未來……
“對不起，老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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