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也不。
兩人就這麼站在階下,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城主眉頭微皺,正要開口,戊子上前一步,朗聲道:“城主有所不知。”
城主皺眉道:“何出此言?”
戊子說道:“今日我等遭難,祟有所,故來救之。普天之下,皆是如此,祟現於邪祟肆之地,乃是為了救人,而非殺人。”
這下都不用心腹說話了,周圍的員紛紛說道:
“胡言語。”
“妖言眾。”
“請斬邪祟!”
戊子待眾人罵起來之後,大聲說道:“我有辦法證明!”
城主臉上出些許驚詫。
戊子繼續說道:
“城主可尋一宅院,擇一名死囚,將祟與死囚共置一室。若期限過後,死囚不死,便可證明祟非大恐怖。”
“死囚本就是待死之人,即便祟果真如古籍所言殘暴嗜殺,死的也只是一個本就要死的人。”
“而若死囚毫髮無傷,那便說明數百年來關於祟的記載有誤。”
城主聞言,覺得戊子說的有些道理。
“萬萬不可!”
一聲暴喝從城主側炸開。
那位被城主瞪退的心腹再次衝了出來,這次他直接跪倒在地,朝城主重重叩首,然後抬起頭,用手指著庚子和戊子。
“這兩人是想將祟引進赤州城!今日若依此計,是將祟主請城中安置,這無異於引狼室、開門揖盜!”
“屬下死諫。萬萬不可!”
他說得聲淚俱下,額頭叩在地上咚咚作響,再抬起來時已是一片青紫。
滿廳員被他這番死諫攪得心神搖,剛被戊子說的人又開始猶豫了。
“呵。”庚子冷笑一聲,“我方才已問,祟可在赤州城現?城主答:‘多次’。”
“祟已在赤州城現多次,早已來去自如。若祟真要禍害赤州,何必等到今日?若祟真要在城中久留,誰能攔得住?”
心腹跪在地上,額頭青紫,卻沒有退讓。
他猛地抬頭,聲音嘶啞卻更加尖銳。
“即便祟已在城中,也不可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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