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凌卻並不理會於他,仍令手下承影衛踹開了祠堂的門。
“你這個畜生!”
何夫斥罵著忽而猛的一把衝開執刀所攔,卻才一步登上廊階便正撞在了雲凌厲然出鞘的劍上。
旁人均未瞧清雲凌出手的速度,只再回過神時那帶的劍刃便已淋淋的穿出了其人後背。
“爹——!”
雲凌收劍歸鞘,漠然看了倒在階下被何家次抱在懷裡的何夫一眼,便轉走進祠堂。
先破門而的承影衛早已先在此堂中一番搜尋,待得雲凌門便已有人奉上了一隻書函。
“啟稟掌令,在供桌下的暗格中尋得此。”
雲凌啟匣大約察看了一番,便揮手示意此堂中承影衛撤退。
此時的何夫尚還留有一口氣狠狠瞪視著那一眾承影衛,卻瞧見雲凌手中拿的此匣後竟是心灰意冷,嚥氣而去。
除了祠堂中藏在暗格的不過一掌寬厚的書匣外,另一邊的白薇也從府中書房的牆後室裡搜出了諸多賬錄文書,雲凌便令承影衛將這所有統統裝箱中,又以黑布蓋掩抬出了何府。
“雲掌令!”
府門外,刑使看見了雲凌便立馬迎笑上前,問候道:“掌令這便要歸了?”
“府中尚有要務需待理。此何府之事,接下來便給閣下了。”
“下必然盡力而為!掌令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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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丞何茵前日才在雲湘樓中暴斃,帝今日便令人抄府,如此行事是否過於急迫了些?”
帝與上尊難得於後花園泊雲湖畔品茶閒談。
此時湖面一片風平浪靜,只偶有微瀾輕輕過水麵。花非若落眼瞧著這番靜景,心境也較先前平和了不。
“此事寧取拙速,不可巧久。不然等時間一長,讓那些大臣反應過來,就有的麻煩了。”
諸侯之變,源起自於國中朝堂不淨,方才有這諸多結黨相護,而他如今便是要趁這一道除去謀叛徹侯的銳勢,也將朝堂一清到底,否則今日雖殺了個曲悠與容瑛,他日卻仍會生出渾水魚的叛臣。
“經此一戰,帝倒是比先前更穩重了許多。”
花非若聞言亦轉回視線,瞧了上尊一眼。
“與母尊相比,嗣仍是火候未足。”
上尊淡淡抿一笑,道:“生殺賞罰,本為帝王執權之柄,若不以此威懾臣民,何能坐穩這至尊之位?”
花非若默然。
“抄了何府之後,帝下一步準備如何?”
“何茵供職史臺多年,朝中與有所牽連者,不說八九也有五六,尤其是各州府,以往可沒從這裡買過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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