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兄弟,你認識那人?什麼來頭知道嗎?”
黃哲凱撇撇,立刻不屑道:
“能有什麼背景啊,和我是老鄉,就做菜有一手罷了,我看老闆應該就是看中做菜的手藝罷了。”
“以前我們村子辦流水席,跟著幫忙做過幾次菜,人人都誇手藝好,後來嫁人了,我也就好久沒見。”
“至於背景,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婦道人家,哪來的背景啊。”
孫德明聽到這裡,立刻一拍大道:
“哎呀兄弟,你要是早兩天告訴我這事,哥哥我也不至於這麼發愁了。”
“得想辦法把這人趕走啊,再這麼下去,咱們的那點事說不定得黃了。”
“就昨天,還質疑我為什麼明明挑的是高質量高價菜,為什麼卻一點都不新鮮,就差沒指著我鼻子說我吃回扣了。”
一聽這話,黃哲凱越發恨江婉彤了,立刻一發狠道:
“孫大哥你別急,只要你配合,小弟我有辦法把這人趕走。”
說著,就湊到孫德明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
孫德明聽完,眼睛立刻就亮了,狠狠的一拍大道:
“妙啊,你這計劃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看著幹勁十足的孫德明,黃哲凱面微笑,心中不無得意。
他倒要看看,江婉彤沒了這副主廚的工作,以後還怎麼在他面前狂。
到那時,自己隨便砸點錢,還不是屁顛屁顛的求包養?
晚上九點,明月大飯店送走了最後一撥吃魚的客人,員工們終於得以下班。
這幾天,因為仙魚的事,飯店生意異常火,導致他們不得不被迫加班到很晚。
江婉彤隨著下班的員工一起出了飯店大門,正琢磨怎麼回去,就聽見了悉的汽笛聲。
路邊,張大川坐在皮卡里,正衝搖手微笑。
他下午去了出租屋,等到傍晚不見江婉彤下班,便又開著車特意來這裡等著了。
自從有了上次同床共枕的經歷之後,兩人之間也沒之前在村裡那麼扭了,張大川時不時的就會來出租屋和江婉彤同住。
其名曰保護。
江婉彤雖然害,但也不說破,兩個人心照不宣。
此時見到張大川,江婉彤欣喜極了,立刻跑了過去:
“大川,你來了。”
張大川見一臉疲倦,但整個人卻很神,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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