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有很多的人,都從電視上看到了至尊蘇春酒造假的新聞。
這立刻就引起了不小的轟。
那些沒有買到假酒,並因為喝至尊蘇春酒而改善了胃病的人,大為生氣,紛紛大罵電視臺胡報道,加之罪何患無辭,把負責報道的趙明宇罵了個狗淋頭。
而那些因為貪便宜,或者去景隆大飯店搶不到,被迫在外面買到假酒的人,則對此拍手稱快,只覺得大快人心。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打算天亮之後就去飯店鬧事,要向景隆大飯店討個說法。
要知道,在這些搶購至尊蘇春酒的顧客之中,除了一部分是真的喜歡喝酒之外,還有一部分人,是衝著至尊蘇春酒能夠養胃的功效而來的。
這一部分人本大多有胃病,然後因為喝了假酒搞得胃更難,卻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此時一見新聞報道,才知道是被假酒給害了,可想而知有多生氣了。
一時間,整個白龍市裡,幾乎家家戶戶都在討論至尊蘇春酒,為它鳴不平的有之,但罵蘇氏酒廠利慾薰心害人不淺的更多。
……
與此同時,白龍電視臺臺長許金諾家裡,剛剛吃過晚飯的許嘉盈,也正巧看到了有關至尊蘇春酒造假的新聞。
看完之後,許嘉盈立刻丟掉遙控,飛快的跑到了二樓父親的書房裡,對這正在書房裡喝茶的父親和爺爺說道:
“爸,爺爺,不好了,那個賣秀山豬的景隆大飯店出事了。”
許金諾抬頭看了一眼兒,對的躁很是不悅,沒好氣道:
“每逢大事需靜氣,你一驚一乍的何統。”
“景隆大飯店能出什麼事?”
許嘉盈完全不怕父親的教訓,急吼吼的跺著腳說:
“他們店裡賣假酒被電視臺曝了!”
許金諾一聽,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賣假酒被電視臺曝了?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許嘉盈沒好氣道:
“你每天出差開會的,連自己辦公室在幾樓都快忘了,你怎麼可能知道每天新聞播什麼容。”
許金諾頓時無話可說,下意識看向自家老爺子。
許忠民皺著眉頭,疑不解的道:
“不應該啊,那景隆大飯店我這些天天天去,除了吃點秀山豬之外,也幾乎頓頓都喝至尊蘇春酒,那酒味道甘洌清爽,腹暖胃的很,堪稱仙釀,怎麼可能是假酒呢?”
許嘉盈翻了個白眼:
“你什麼份啊,他們哪敢給你送假酒啊,但不排除某些人利慾薰心,欺負其他沒份的普通人投訴無門……我聽說,至尊蘇春酒也是那個張大川供應的呢。”
許金諾此時也反應過來,聞言搖頭說道:
“不可能吧,我雖然只見過那個張大川一兩面,但看他樣子忠厚,不像是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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