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諾“唔”了一聲,不聲道:
“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說著,他主起,走到了房間一角,低聲講起了電話。
一旁,許嘉盈死死的盯著父親,看著他在那裡“唔唔”“好好”的,又是好奇又是著急。
好容易等許金諾講完了電話,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怎麼樣,爸,張大川打電話是不是想請你幫忙?”
許金諾點了點頭。
許嘉盈立刻冷笑起來,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說道:
“我就說吧,這種人心積慮接近我們,必有所圖,現在好了,圖窮匕見了吧。”
“虧你們還比我年長那麼多,看人的眼還沒有我準呢。”
許金諾斜睨了兒一眼,沒好氣道:
“人家是想請我幫忙沒錯,但人家想請我幫的忙併不是這個,而是別的事。”
本來對張大川已經有些失的許忠民一聽,突然來了興趣,連忙坐直子問道:
“哦,別的忙是什麼忙?”
許嘉盈也是一臉不接,只是下意識毒舌道:
“恐怕是比至尊蘇春酒造假更麻煩的事吧。”
許金諾懶得再和這個兒爭論什麼,關上書房門之後,這才嚴肅的說道:
“張大川他是想讓我……”
靜謐的書房裡,許金諾面嚴肅的說完了張大川的計劃,聽的書房裡的一老一目瞪口呆。
半晌後,許嘉盈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這是打算做什麼?”
許金諾翻白眼:
“還能做什麼,不是猛龍不過江,人家這是打算鎮咱們白龍市的地頭蛇呢。”
許忠民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的年輕人,哈哈哈,有點我年輕時候的味道。”
……
這一邊,張大川剛掛了許金諾的電話,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又接到了劉景隆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劉景隆語氣焦急,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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