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都已經在醫院裡投放使用了,你現在才來告訴我製藥廠把藥生產出來了?”
“你怎麼不等製藥廠那邊賺夠幾千億了再來告訴我?”
面對徐連城的怒火,袁廣坤是一點兒不敢躲,乖乖站在那裡捱了枕頭的砸。
所幸是枕頭,反正砸一下不疼不。
誰讓這事兒確實算是他的失職呢?
不過給徐連城的回答肯定是不能承認自己失職了,袁廣坤裡屈:
“徐,我也沒想到他們生產出來的藥真有用啊。”
“當初是您說的,三天時間,他們頂多弄個現的止痛藥去套牌重新包裝。”
“我想著,就這種藥,就算包裝得再好,拿出來又有什麼用?”
“所以那第一批新藥出廠的時候,我才沒向你彙報。”
“要不是這兩天我留了個心眼,隨時注意著那批藥品的去向,我都不知道這藥是直接進了醫院,而且患者的用藥反饋還那麼好。”
這話裡話外的,總之就一個意思,那就是他袁廣坤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責任不能全怪他。
徐連城好歹也是豪門裡勾心鬥角長大的,豈能聽不出袁廣坤的畫外音?
他毫不客氣地繼續罵道:
“蠢貨,你還好意思跟我這裡表功?”
“用不用我給你頒個勳章啊?!”
袁廣坤扮出滿臉苦:
“徐,我……”
“你閉吧你!”徐連城冷冷地橫了他一眼,目嫌棄。
“事我早就知道了,用不著你在這裡假著急。”
袁廣坤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抬起頭來,愕然道:
“啊?”
“徐,您……您都知道了?”
徐連城冷笑道:
“不然呢?難道靠你這個廢來通知我嗎?”
“等你來給我提供訊息,黃花菜都涼了。”
袁廣坤被罵得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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