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們這次給你安排的患者,本就是暗箱作,那個患者上肯定還藏著某種非常棘手的疾病。”
“局勢對你很不利啊!”
“而且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三天時間,兩名患者被中後就直接進了特護病房,被全程監控,我們兩方在正式比試之前都不能提前接病人。”
“患者之前的病歷檔案又被篡改過,這麼短的時間,我們本無法判斷被篡改的病歷檔案,到底是真藏了什麼,還是故意轉移我們注意力的障眼法。”
丁君怡憂心忡忡。
有了父親的前車之鑑,現在回頭再看這次的比試,覺哪兒哪兒都有呂葵的算計,就算再信任張大川,心裡也本沒底。
張大川倒是很從容。
他角噙著一縷淡笑,語氣充滿自信:
“你記不記得有句話‘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命’?”
“呂葵費盡心機給我安排這麼一個特殊的病人,又是篡改病歷檔案,又是限定比試的課題,層出不窮的手段,可他好像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因素。”
“那就是我的醫水平!”
“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謀詭計都是徒勞。”
“丁院長,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在比試的時候那名患者還有一口氣在,那不管上有多種疾病,我都有把握將治好!”
聽到這番話,縱然是隔著電話,丁君怡彷彿也看見了張大川神采飛揚的自信姿態。
同樣的話,在旁人口中講出來,會給人一種大話、空話的覺。
但從張大川的口中說出,那種鏗鏘有力的語氣,卻是讓丁君怡心中不自覺地跟著自信了起來。
抿了抿角,將臉上的擔憂收斂,振作起神說道:
“好,我相信你。”
“說好的,等你贏下了這場比試,我給你擺慶功宴!”
張大川點了點頭,笑著道:
“放心,我一定蹭上你這頓飯。”
兩人隨即又聊了些關於比試期間可能會出現的意外,儘可能地提前做好應對方案,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戰略上可以藐視敵人,但戰上,必須重視敵人。
不一會兒,兩人結束了這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通話,張大川放下手機,沉下心來,開始專心修煉。
他打算貫通第五條手經了!
經過這些天的潛修,張大川的勁氣已經積攢足夠,有補靈丹做輔助,貫通第五條手經,完全是水到渠。
他從小玉瓶中倒出幾粒新煉製的補靈丹,仰頭一口服下。
丹丸口即化,化作一縷縷清甜順著嚨進腹腔,隨後,其所蘊含的海量靈氣在張大川的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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