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房,張大川睜開眼睛,眸一縷芒閃過,燦若星辰。
剛剛貫通了第五條手經,此刻他的狀態於絕佳之境,氣神都極其充沛。
整個人猶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勢出,銳意盎然!
長而起的張大川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心隨念,白的狀罡氣瞬間覆蓋在手掌上,細、均勻,能隨心所地調整線細、網格大小。
他心中暗自思忖:
“六條手經只剩下最後一條了,按照現在這種節奏修煉下去,最多再有一個月,我就能完全貫通所有手經。”
“下一步,就是嘗試著貫通足經,邁淬髒境後期了!”
“到那時,就算是遇上了大宗師級別的對手,我也能試著跟對方掰一掰手腕,不至於沒有自保之力。”
篤篤篤!
正思考之時,房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張大川循聲抬頭,下意識想喊“進來”,但忽然反應過來下午為了順利貫通第五條手經,避免打擾,房門是上了鎖的,他只得親自過去把房門開啟。
敲門的是崔敏潔。
手上抱著兩尺高的一摞書籍,正站在門口看著他,牛般細膩的臉蛋上白裡紅,佈滿淡淡的霞,像是有些害。
但也有可能是懷裡那一摞書本太重了,累的。
張大川很好奇這深更半夜的,抱著一堆書跑來找自己做什麼?忽然間靈機一,想到了上午給崔敏潔買回來的東西,他便用視能力往崔敏潔上掃了兩眼。
這不看不要,一看之下,張大川差點流鼻。
直勾勾地足足看了兩秒鐘,他才強迫自己收回目,心中意猶未盡地慨道:
“果然,什麼東西都得是自己親手挑的,才是最合口味的。”
著他略有些出神的模樣,崔敏潔就知道自己肯定又被看了。
但時至今日,似乎也有些習慣了,雖然依舊會忍不住面紅耳赤,但起碼不會像當初那樣於見人。
只是想到張大川給自己挑的那些款式,崔敏潔也不由心滿是意:
“這傢伙臉皮真是足夠厚,一個人去士店裡買服,竟然還能厚著臉皮挑出風格那麼大膽的款式。”
“那本就不是遮用的,純粹是用來魅男人的武。”
抿了抿邊,有心想給張大川扔一記白眼,但考慮到這會兒過來是有正事,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崔敏潔輕咳了聲,將手上抱著的書本遞給張大川,道:
“那個,這些是我在網上搜到的有關漸凍症醫治和研究方面的書,其中有幾本還是呂葵這些年研究漸凍症時參考的典籍。”
“下午的時候,我寫了個條子,專門讓王先生去書店裡幫忙買回來的,你……你有空的話,可以看看。”
口中的王先生,就是王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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