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幾個鐘頭,對眾人來說顯得有些漫長又無聊。
一群人無事可做,乾脆三五群,各自拿出一個近期遇到的比較棘手的病例,就地開起了研討會。
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六點鐘,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呂葵朝他的三弟子遞了個眼。
駱俊昆見狀,立刻明白了呂葵的意思。
他輕輕點了點頭,起往張大川所在的位置看來,高聲道:
“張教授,已經六點鐘了,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還是說要我們大家繼續等到天黑?”
此言一齣,原本嘈雜一片的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都看向了張大川。
不過,沒等張大川開口回答,跟張大川挨著坐在一起的丁君怡就率先表示了反對意見:
“駱主任,說好的半天時間,不說十二個小時,起碼也要按通俗意義上的半天,等夠六個小時吧?”
丁君怡黛眉輕蹙,表很是不虞。
以呂葵為首的這些人實在是太心急了些,這才多久?就嚷嚷著要看到結果了,連區區六個小時都等不及嗎?
呂葵聞言,當即冷笑了聲,質問道: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在場有幾十位專家級教授,如果是在醫院,他們坐診的時間都是按分鐘計算的。”
“張教授先前說,對患者的醫治已經圓滿結束,患者上的銀針是幫助患者吸收藥效的,需要一點時間來給到藥見效。”
“這是合乎理的要求,我們也答應了。我們大家從中午十二點半等到了現在六點鐘,足足五個半小時了,難道還不夠嗎?”
“什麼藥需要超過六個小時才能見效?莫不是本就沒有把握治好患者,故意在拖延大家的時間?”
丁君怡神一滯,表變得難看起來。
呂葵這番話太過刁鑽,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可是……”
張了張,想要再據理力爭,可邊上的張大川卻輕輕拍了拍的胳膊,示意不用說了。
只見張大川站起來,看向呂葵和駱俊昆那一夥人,淡淡道:
“既然你們等不及想被打臉,那我就順從你們。”
呂葵聞言,滿臉不屑:
“年輕人,話不要說這麼滿,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說話都針尖對麥芒,現場其餘人員的緒似乎也被帶了起來,紛紛出了期待的神。
說實話,不只是呂葵他們等不及了,在場這些旁觀者,其實也早就抓耳撓腮,沒多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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