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六點零八分,據我離開病房的時間推算,患者的藥差不多吸收完畢了,治療基本結束。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醫療室裡,近距離看看患者康復的程度。”
話音未落,丁君怡便第一個附和:
“我跟你一起去。”
“這是第一例相對最有把握的漸凍症治癒案例,不論患者究竟康復到了哪個地步,都有非凡的意義。”
見狀,站在呂葵邊的楊海霖忍不住撇了撇。
他心裡格外輕蔑地腹誹:
“去特麼的非凡意義,帽子戴這麼高,也不怕把你那姘頭的脖子給斷了。”
然而,下一秒,卻見曹冠林也跟著表態道:
“小丁說得不錯,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老頭子我也跟著去湊個熱鬧吧。”
說話間,這位老院長笑呵呵的,看起來無比隨意,似乎真的就是去湊個熱鬧。
楊海霖傻眼了。
他心中暗暗慶幸,幸虧剛才那些想法只是在心中唸叨,沒有直接講出來,不然此刻可就很難下臺了。
隨著曹冠林的表態,一旁的心臟科專家孟展輝也說道:
“張教授,既然方便的話,我也去想去看看。”
眼看著這幾人接二連三的站出來,周圍的人頓覺詫異。
雖然除了丁君怡之外,不論是曹冠林還是孟展輝,語氣都很隨意,並沒有像丁君怡那樣旗幟鮮明地支援張大川。
但能站出來,本就代表了一種信任張大川的態度。
有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覺得這應該是一次能近距離跟曹冠林老院長流的機會,畢竟病房裡空間就那麼大,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去的。
想到這裡,瞬間便有好幾個人舉手,都表達了想跟著一起去參觀的意願。
但這時,曹冠林卻說道:
“夠了夠了,大家都進去,病房裡哪兒能裝得下?別到時候再驚擾了那位小患者。”
“除了小丁和孟教授之外,其他人就留在這邊過直播鏡頭觀結果吧。”
老院長直接拍板指定了人選。
憑著他的聲和地位,沒有人會覺得他這是越俎代庖。
對於曹冠林的決定,張大川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不過,他卻轉頭看向了呂葵,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地問:
“呂教授沒表態,是不想去驚擾了患者,還是不敢去現場驗證在下的醫療果?”
張大川其實不喜歡這種咄咄人的說話方式。
但呂葵這夥人三番五次地質疑他,再加上他們勾結島國人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張大川自覺已經沒必要再跟這些人維持表面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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