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尚書蘭的口風竟然有了一鬆,張大川心頭頓時一喜。
他連忙表示:
“無妨,我可以將行時間推遲,確保副宗主你能夠趕得上。當然,如果副宗主能儘早趕回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畢竟遲則生變,拖得越晚手,對方準備得就越充分。”
尚書蘭聞言,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語氣變得有些莫名:
“小子,不要說得這樣理直氣壯。我跟你的賭約,是你贏了陸行舟,我可以考慮幫你,可沒說一定要幫你。”
張大川頓時滿腔無言。
這人怎麼又翻臉了,前一秒不還說“不是不可以幫忙”嗎?
無奈,他只能咬牙按住心中的不耐煩,認真問道:
“那在下就鄭重地再問一次,副宗主可否在明日的營救行中,對在下以援手?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我都希是個明確的回答,這樣在下才好從容安排明日的營救計劃,早作打算。”
尚書蘭見狀,卻是毫不急著回應。
滿是慵懶地住一粒葡萄往自己裡送去,等到抿去裡面的果後,蔥白如玉的手指才著果皮丟到一旁裝垃圾的小簍裡。
隨後,手指挲,將指尖上沾染的果和果皮碎屑輕輕彈掉,這才翹起一條,俯以手肘搭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地盯住了張大川。
這個姿容俏麗、氣質空靈近仙的子,緩緩開口道:
“我可以答應幫你,但同樣的,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張大川微微皺眉:
“什麼事?”
尚書蘭聲音優雅地說:
“什麼事我還沒想好,但你必須保證無條件幫我。當然了,我不會你去做殺人放火強搶民之類違背道德良知和世俗法律的事。”
“而且,我只需要你幫我一次。”
聽到這個要求,張大川心中頗為無言。
這特麼的,趙敏附是吧?
不過眼下似乎也只能答應這個人了,好在對方還有一定的底線。
沉默片刻後,張大川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答應你,不過,如果到時候你提出來要我幫忙的事,我實在是力不可及,或者要我賠上命,那可不能怪我不幫忙。”
尚書蘭角微翹,目不著痕跡地往張大川上掃了一眼,意味深長:
“放心,要你幫忙的事,你肯定能做到的。”
眼前浮現出了白天在演武場上張大川亮出來的那把墨淵劍,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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