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榮為何這麼有自信,認為他自己的實力是大宗師行列中最強的那幾人呢?
一切只因“玄武真甲”這一門玄階頂品武技。
這是一門防質的武技,最為契合的五行罡氣本該是土屬,但華錦榮以金屬罡氣施展出來時,也同樣能發揮出極為契合的效果!
按照他的推算,只要他施展出玄武真甲,哪怕對面是兩名大宗師聯手,也未必能破開他前的甲!
破不開他的防,那他天然就屹立於不敗之地了。
何況,張大川還只是個淬髒境後期的宗師呢?
張大川臉難看,這老狐狸掌握的武技太多了,修為還比他高,想拖下去,怕是得吃點兒苦頭了。
對面,華錦榮看見張大川的表後,笑得愈發囂張起來。
他衝著張大川譏諷道:
“小子,你這一招,在以攻伐力見長的那些玄階頂品武技中,足以稱得上是最強一劍!”
“老夫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一門武技,按理說,你一個世俗散修,是不可能擁有這種品級的武技的。”
“不過不重要了,不論你是如何得到的,總之今日之後,你上這所有的好東西,都將歸於老夫之手!”
說話間,華錦榮左手朝上,緩緩作五指彎曲虛握之勢,隨即猛然握——
砰!
一團白罡氣被他碎,華錦榮眼中閃,臉上滿是冷得意之。
瞧著這人如此張狂肆意的樣子,張大川心中很惱火。
他微微著氣,往周圍掃了幾眼,依舊沒有應到尚書蘭有到來的跡象,心裡就更加無奈了。
張大川第一次有這種事完全離掌控的糟糕覺。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罵道:
“該死的人,言而無信,這次怕是要被你害死了!”
他聲音其實不大,但在場之人,都是何等角?
聽到這話,在不遠藏著的尚書蘭表當即一僵,俏臉隨即就沉了下去。
“這小混蛋,居然敢罵我?”
尚書蘭目輕眯,角勾起一抹冷笑。
“罵吧,多罵點,以後本宮慢慢找你算賬!”
還是沒打算出手,不是耐得住子,而是覺得,張大川依舊還有底牌未出,可以再觀觀。
不過,隨著張大川這一番罵聲響起,華錦榮也意識到事不能再拖了。
不然,恐將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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