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張大川抬手用指節在旁邊的桌子上敲了敲，打斷了老鴇的哭喊聲，冷漠道：
“你有沒有欺負人，我自己會判斷，不用你來教我做事。”
“繼續說，關於那個韓青淑的事，尤其是死亡的前一段時間，接過哪些人，做過什麼事，全都說給本座聽。”
老鴇見狀，只得收住裡還沒說完的那些求饒話，接著講述起來。
表示，平日裡韓青淑在金玉樓裡，接最多的就是樓裡的清倌人和客人，這些人太多了，也不是時時都在韓青淑邊，實在是說不清楚韓青淑死之前，到底跟哪些人接過。
“不過的活兒都是我給安排的，在被殺的前幾天，做的事也跟之前一樣，沒什麼區別。”
“你安排了哪些事，都說來聽聽。”
“就是負責清掃客人們離開後的房間，幫樓裡的清倌人們漿洗，或者就是去後廚幫忙，做一點洗菜、切菜的事。”
“沒別的了？”
“嗯……也有。”
老鴇努力思索了一番，將信將疑地說：
“就是偶爾有金主上門，委託我們金玉樓拍賣寶的時候，如果正好在的話，我也會讓領著金主去見掌櫃的，順便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兒。”
“畢竟那姑娘雖然相貌一般，但舉止之間有一子書香門第的氣質，做事規矩，大大方方，不像其他丫鬟那樣，不是手腳的，就是唯唯諾諾的。”
“但是……這個應該跟的死扯不上關係吧？”
張大川冷冷斜睨了這老妖婆一眼：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沒有關係的話，怎麼會被滅口？”
“而且你們金玉樓裡刻意傳出是因為盜竊東西才被死的，這又怎麼說？”
老鴇脖子一，頓時沒了言語。
張大川追問道：
“關於韓青淑因盜竊寶而被死這個假訊息，你作為樓裡的老鴇，難道真的一點部訊息都沒有嗎？”
老鴇聞言哭喪著臉道：
“我真不知道原因啊，前輩。”
“其實我們對這件事也很奇怪的，不認為韓青淑會東西，但上面掌櫃的專門下了命令，那……那我們也只能照辦。”
“這種事，我們做下人的，誰敢去問啊？何況除了之外，那幾天，樓裡另外還有幾個夥計也被死了，我們就更不敢打聽這件事了啊。”
除了韓青淑還有人被死？
張大川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事肯定貓膩。
片刻後，他重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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