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盯著這個如花老鴇,聲音冷冽:
“你們老闆拓跋野,平日都在什麼地方活?除了金玉樓,他還會去哪裡?他邊,平日裡有什麼人跟隨?”
那老鴇的子當場一,明白這是三個不回答就要送命的題。
猶豫了下,戰戰兢兢地說:
“前輩,我……我只知道掌櫃的他在城裡有三房產,另外在城南五里的蒼古山上,還有一座別苑,有時候他會去那裡清修。”
“他邊平時沒什麼人跟隨,因為他是化形大妖,等閒也沒人能招惹他。”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張大川聽罷,從此人的緒波上來看,確認對方沒說假話後,便抬手一指點在了對方的眉心,將對方震暈的同時,神識探其識海,直接斬掉了剛才審問的這段記憶。
隨後,他將這老鴇扔回了自己的房間裡,直奔剛剛老鴇所提及的那三房產而去。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三個地方都撲空了。
張大川一番蒐羅,連那個拓跋野的影子都沒發現。
在搜完最後一房產時,他只能將目投向了南方。
“城南五里,蒼古山……”
“在城外麼?”
“看來只能明日再找機會去了。”
嘯月城晚上雖然不乏一些夜夜笙歌、燈火通明的場所,但幾城門在晚上都是戒嚴的,會啟防法陣。
圍繞著城牆構築的法陣,一旦開啟,縱使是先天修士,也很難飛出去。
除非強行擊穿法陣屏障。
但那樣一來,靜就太大了。
張大川回頭看了眼剛剛搜查過的區域,抬手抹去自己此行的所有痕跡和氣息,隨後悄無聲息地返回了客棧。
此時,客棧裡面,玉藻幽和玉漣燼知道他今晚要出去辦事,所以都沒有休息,在等著他回來。
張大川剛一進屋,父倆便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道:
“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張大川輕輕搖頭。
他走到桌子旁邊,拎著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見狀,玉藻幽忍不住又問:
“那查到小丫娘死的真相了嗎?”
張大川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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