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大川看來,什麼飲酒歃盟、擊掌為誓,都是虛的。
只要對方不想信守承諾,每天都是“山無稜、天地合”,隨時翻臉。
若是願意信守承諾,天塌了也會按約定照辦。
所以他才對麻生羽這種邀請無於衷,尤其是他對麻生羽本就充滿了防備。
但眼下對方既然執意如此,考慮到後續的行確實有用得到麻生羽的地方,張大川也不好真的把對方晾著不管。
畢竟人嘛,總是比較在乎儀式的。
他只得接過那杯紅酒,跟對方輕輕了下杯,而後一飲而盡。
“張君爽快,那再來擊個掌吧,祝我們馬到功。”麻生羽同樣喝完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旋即便舉起了右手,向張大川示意。
張大川再次照做。
一掌擊過,他面無表地問道:
“還有別的儀式嗎?一併都做了吧。”
麻生羽勾嬉笑:
“夠了,有這兩種就夠了,張君,你有沒有覺得犯困呀?”
“犯困?”張大川皺眉,下意識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不過我還不……”
話沒說完,張大川忽然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一非常沉重的睡意很突兀的襲上來,幾乎讓他站不穩了。
他扶住桌角,用力搖了搖頭,勉強清醒了半分。
一抬眼,卻看見了麻生羽臉蛋上那無比燦爛的笑容。
如同一道閃電在心頭炸響,張大川猛然醒悟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對方:
“你……”
堂堂先天實丹境的修士,豈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犯困?
肯定是麻生羽了手腳。
著自己越來越沉重的眼皮,還有幾乎提不起力氣的,張大川艱難抬起手來,指著麻生羽,想要罵人。
然而,麻生羽卻扭腰肢了上來,主攙扶住了他。
一邊領著他往旁邊臥室走去,一邊滿臉嫵得意地輕笑起來:
“咯咯咯……”
“張君,為了今天,我可是從上次島國一別後就一直在做準備,好不容易有了這個獨的機會,哪兒能就這麼放過張君你呢?”
“來吧,時候不早了,我扶你去休息。”
“你別擔心,這藥啊,只是類似於蒙汗藥的效果,對你的不會有任何損傷。而且你現在在我心裡可是個大寶貝,我也捨不得上張君你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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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