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安寢,夜盡天明。
翌日。
日上三竿之時,張大川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不過,僅僅只迷糊了半秒鐘,他便猛然瞪大眼睛,渾一個激靈,想起了昨晚上自己突然昏沉的況。
“壞了!”
“我昨晚……”
張大川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掀起被子看了看,果不其然,無寸縷。
“槽!”
饒是張大川心堅韌,遇事不易驚慌,此刻也忍不住了句。
千防萬防啊!
萬萬沒想到,還是讓麻生羽給得手了。
而且還是被下藥的!
作為一個神醫,同時還是一個先天實丹境的修士,結果被修為不如自己、也不是醫生的人給藥暈了過去。
這若是傳了出去,怕是從此就要敗名裂了。
張大川心底有些惱火,同時也很無奈。
要說對方下藥弄暈他,是想對他謀財害命圖謀不軌也就罷了,起碼恨得起來,可不軌是不軌了,偏偏卻是那方面的不軌,這就……
有點一言難盡了。
“昨晚上,恐怕從被我捉住的時候開始,就已經在算計我了。那種能弄暈我的藥,應該是三種合一才生效,否則我不可能毫無察覺。”
“而這三種藥,應當是分別佈置的服、手以及那杯酒裡面。”
張大川著下琢磨回憶。
思緒間,餘無意中一瞥,卻意外發現臥室窗戶旁邊還靠牆站著一道人影,仔細一看,那不是尚書蘭嗎?
張大川微微一驚,連忙抱住被子,乾笑道:
“那個……你什麼時候來的?”
尚書蘭抱著雙手倚靠在窗邊,聞言冷笑道:
“來了有一會兒了,沒敢打擾你的夢,畢竟某人昨天晚上,應當是勞了很久。”
這話怪氣的味道太明顯了。
但也不能怪人家。
畢竟某人還溜溜的躺在床上呢,而且床單凌不堪就算了,床尾和地上甚至還有胡扔著兩件人才會穿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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