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歡呼聲,再次令演武場的各路修士整齊側目,滿臉古怪。
許多人都覺得比試已經分出了勝負,臺下這些社恐怖分子應該能消停下來了。
結果沒想到呂修遠剛剛離開,這幫人又整了一齣。
那興激烈的勁頭,好似道衍宮的藺懷素戰勝的不是一個修為弱三個小臺階的初期金丹,而是一個名已久、威震四方的絕世高手。
原本還想著一定要好好教訓張大川一頓的藺懷素,見到臺下這些狂熱的“”,立刻站不住了。
沒辦法,這群人在張大川的帶領下,口中喊出來的那些話,實在是讓藺懷素腳趾扣地,於見人。
再也顧不上什麼教訓不教訓的了,只想立刻離開這裡,躲得遠遠的,眼不見、耳不聽、心才能不煩。
藺懷素狠狠地剜了臺下的張大川一眼,目幾乎能殺人。
扭頭就走,一句話都沒說。
而且離開時速度瞬間就提高到了極致,如霹靂炸響的音,嚇得演武臺周圍那些正熱烈歡呼的人們皆是渾一振,掌聲和歡呼聲戛然而止。
眾人呆呆的看著藺懷素的影消失在天際,一時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位冰山仙子的心,似乎不是很麗。
寂靜片刻後,有人小聲問道:
“那個……我們剛才的加油吶喊,是不是讓藺仙子不高興了啊?”
此人看起來很年輕,骨齡甚至沒超過二十歲,算是人群中最年輕的修士了。
剛才他也是跟著張大川喊得很起勁,因為他真的很仰慕藺懷素。
可此時,見到藺懷素一言不發就走了,心中便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放心好了,頂多就是不好意思,絕不可能生氣的。”張大川開口安道,“何況,藺仙子修煉的可是無道,講究不以喜,不以己悲,即便真不喜歡我們剛才的舉,也不會因此生氣。”
“可是……藺仙子剛剛的眼神明明很兇的。”那小青年面帶遲疑。
張大川聞言,一本正經地說:
“小兄弟此言差矣,藺仙子方才的眼神看似兇狠,實則只是惱怒,畢竟,在今天之前,何曾有像我們今日這般為加油助威的人?”
“我相信,只要冷靜下來,就一定能理解我們,畢竟我們的出發點都是好的,也都是由衷的希獲勝,為的獲勝而高興。”
“而且,換個角度說,離開時既然看了我們一眼,豈不是意味著我們這些人,都已經在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或許在下一的比試中,或者是不久的將來,我們中的某個人,就會在跟再次面的時候,得到的邀請。即便沒有邀請,哪怕只是跟我們打個招呼,那對我們而言,也是莫大的福分啊。”
“萬一要是真有幸得到了藺仙子的邀請,能去道衍宮聽聖人講道,或者是得到藺仙子的親自指點,那可就天大的機緣。”
“難道你們不期待那一刻的到來嗎?”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眼神皆是一亮。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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