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那小子能扛過這一劫吧。
不然,又將是一代奇才中途夭折的慘劇。
藺懷素默然片刻,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帶著邊的道衍聖司空微起離開了。
……
兩日後,當藺懷素正在自己的房間中清修時,外面小院裡,一道影從天而降,繼而氣沖沖地朝著的房間“闖”來。
人未至,聲先到:
“師父,外面那些不要臉的傢伙,又在瞎傳了,我覺得您得出面好好教訓一下了,不能讓他們這麼造謠。”
是道衍聖司空微,的語氣滿是不忿,很顯然是跑來告狀的。
藺懷素淡淡道:
“你找到是誰在傳那些謠言了?”
司空微心直口快,當即回答說:
“那倒沒有,不過我已經證實了,這次肯定不是張道兄在背後授意的。”
藺懷素聞言不由氣笑:
“哦,這麼說,你是承認半年前那些謠言,都是你那位張道兄在背後主導了?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司空微的表頓時一僵。
意識到自己說了,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著自己的手指,不敢抬頭去看師尊。
見狀,藺懷素愈發無語。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教出了這麼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徒弟了。
而且還是個弟子!
想到之前在湖畔石中,已經跟張大川說好,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了,所以這次也懶得再跟面前這傻姑娘計較,轉而問道:
“說說吧,外面都怎麼傳的?”
司空微一聽就懂,知道自己逃過這一劫了,連忙抬起頭來,回答道:
“那可多了。”
“他們都說前兩天那場比試,是師父您故意放水了,就是為了給張道兄揚名、造勢;還說什麼張道兄在私底下對您是傾囊相授,在他殫竭慮的苦苦耕耘下,您早就對張道兄他心悅誠服了;還有……”
司空微掰著手指頭歷數,滿臉義憤填膺。
然而,話還沒說完,藺懷素就氣得猛地一掌拍碎了床榻上的小茶几。
“轟!”
木屑與茶砰然碎裂,水霧瀰漫,化作漫天齏,四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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