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訝之後,藺懷素不免也有些好奇:
“難道邀請你加的勢力那麼多,你就一個都沒有能瞧上眼的?”
張大川淡淡道:
“並非是瞧不上,只是在下暫時沒有加其他勢力的打算。”
哦?
暫時沒有?
藺懷素心中一,忽然又問:
“那假如是道衍宮呢?”
頓首片刻,補充道:
“你在百宗大比期間的表現,包括最近那兩場越級挑戰的況,宮主和諸長老都已經知曉,他們傳信給我,希能將你招攬過來。”
言下之意,這是道衍宮高層的意思,不是藺懷素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悄悄躲在門外聽的司空微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呀!難怪呢,師父竟然要招攬張道兄……”
話一齣口,司空微就連忙捂住了,可還是遲了。
房間裡的兩人,其實都知道在門外當那隔牆的“耳”,但這麼明顯的餡,自然不能繼續當做無事發生。
尤其是藺懷素這個當師父的,見到弟子連藏聽這種事都做不好,臉更是瞬間就沉了下來,扭頭衝著門外斥道:
“鬼鬼祟祟的藏在外面做什麼?還不給我滾進來?丟人現眼!”
司空微耷拉著肩膀,一臉囧態的挪進了門。
衝著藺懷素悻悻一笑,滿眼討好之,道:
“嘿嘿,師父,我不是故意聽的,我是過來看看您這邊缺不缺端茶倒水的人,畢竟有客人在嘛,總要講究一點,總不能讓師父您親自給張道兄這樣的晚輩倒茶。”
聞言,張大川不啞然失笑。
這位道衍聖倒是會找理由,反應快,夠機靈,就是可惜這機靈勁兒盡往自己的師父上用,也算是另類的鬨堂大孝了。
藺懷素的臉很不好看,但先前已經呵斥過了,也不好再罵。當著“張小海”這個外人的面,總要給弟子稍微留一點點面子的。
指了指房間另一張椅子,對司空微說:“在這裡討巧賣乖的,給我坐好了。”
“哦。”司空微撇撇,乖乖走到旁邊坐下,不敢再蹦躂。
此時,藺懷素才將話題重新掰回來,轉頭看向張大川,追問道:
“如何,張俠,可願考慮考慮我們道衍宮?”
沒等張大川回應,剛剛坐下來的司空微便小聲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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