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飄渺宮飄渺宮,道長從這個名字上,就能看出來了,他們這一脈,真的是人如其名,行蹤飄渺,宗門組織也飄渺啊。”
薛向南笑著搖搖頭,語氣不無慨。
“這樣說來,那這飄渺宮,倒是天生立於不敗之地了,那豈不是會有很多人想要加他們?”張大川又問道。
薛向南道:
“不然!”
“想要加飄渺宮的人很多,但真正能加的,卻猶如麟角,萬中無一。”
“因為他們只要強者,而且是那種能在同境以一當十的強者。”
“沒有這個本領,即便有幸撞見了一個飄渺宮的門人,人家也不會正眼瞧你一下。”
要求還高……
張大川啞然失笑。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也不會出現有人隨隨便便就能冒充飄渺宮門人的況,這也就為他此行冒充飄渺宮門人提供的便利。
想到這裡,張大川說道:
“既如此,那貧道倒是可以假扮這飄渺宮的員。”
薛鏡懸面猶疑:
“可是,道長並無他們的信,萬一那薛枕石質問起來……”
張大川笑了起來,道:
“質問?不怕他質問,就怕他不質問呢。”
他笑得意味深長。
既然是偽裝,那就要偽裝出飄渺宮門人那種不可一世、特立獨行的鮮明。
你薛枕石什麼份,敢質問、懷疑一個飄渺宮門人的真實?
想要查驗信,很簡單,打贏他,就可以查驗了。
憑張大川的實力,不怕那薛枕石懷疑他的真實,更不怕對方出手試探。
不試探還好,若是敢找人試探,說不定不用張大川自證了,他自己就對張大川的份變得深信不疑起來。
著張大川臉上那充滿深意的笑容,薛鏡懸當即一怔,片刻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是在下多慮了。”他向張大川拱了拱手,不再擔憂。
……
翌日。
張大川與薛氏三兄弟在拜別了薛靈家人後,一起踏上了前往薛族邊疆的路途,他依舊是那副老道士的模樣,只不過這次下多了一頭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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