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揮揮手,示意無妨,讓小妖退下。
隨後,他獨自步那座水底金宮,穿堂過院,以神識指路,來到了玉藻幽的寢殿門外。
張大川站在門口,略微組織了一番語言,接著就打算抬手敲門。
結果手才剛剛抬起來,殿門就忽地打開了。
張大川頓時愣了下。
不用想,這肯定是玉藻幽開的。
既然對方主開門了,張大川自然也不會猶豫,當即抬腳房中。
先前氣呼呼離開的小狐狸,此刻就坐在房中的圓桌旁,側對著他,只留給了張大川半張臉蛋。
這無疑是傳遞了一個資訊——
門可以給你進,但本宮還沒消氣,趕來哄我!
說實在的,自從玉藻幽登上妖族王座,為了天靈界妖族的新王后,對外的形象,一直在努力表現得穩重。
張大川很能在上看到這般小兒鬧緒的姿態了。
一時間,張大川心中頗為好笑。
他沉片刻,走上前,也不用這小狐狸招呼,挨著對方就坐了下來,然後拿過對方的一隻小手握住,角帶著三分莞爾笑意,道:
“幽兒,我今天遇到了一件趣事。”
“有這麼個人,口口聲聲喊我夫君,結果想我了還不好意思跟我直說,反而要拐歪抹角的讓碧月前輩幫忙傳話,約我到這裡來見面。”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還要跟我置氣,你說說,這到底是我做錯了,還是錯了?”
玉藻幽沒想到張大川居然還在打趣自己,頓時氣得口都鼓起來了許多。
回頭瞪著張大川,一張請水芙蓉天然不需雕飾的明臉蛋紅彤彤、豔豔,又又惱:
“你……你還笑話我!你錯了,就是你錯了!”
玉藻幽用力掙扎,想要將自己的手掌從張大川的手中出來。
結果掙扎了幾下,手沒出來,反倒是被張大川輕輕一帶,連著整個人都倒在了張大川的懷裡。
跟著,腰肢就被摟住,兩瓣朱也被某人俯首堵住了。
“唔……你不……許……”
“呀~”
支支吾吾的聲音伴隨著最後的一聲哼,兩到影便在不遠的床榻上重疊了。
聖力屏障不知在何時籠罩了整座寢宮,外人再也無法知。
許久之後,當那一層無形的屏障撤去時,寢殿之,張大川正靠坐在古古香、掛著帷幔的床榻上,懷抱著香的玉,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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