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驍騎營的駐地出來,四人的表都很沉重,同時也抑著難言的憤怒。
來之前,他們還想著要跟薛長武說些什麼話,聊些什麼樣的事,分分初次戰陣廝殺的。
可那突如其來的噩耗,一下子將幾人都給“打”懵了。
在瞭解到大概的況後,還來不及表達同仇敵愾的想法,又被那驍騎營的老卒禮送出營……
那種明明白白的“被孤立”、“被排”的境遇,讓薛懷忠他們三兄弟真真正正地到了,什麼有苦難言。
從驍騎營回飛龍營的路上,三人全都沉默不語。
一直到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薛懷忠才猛地一腳踹翻了帳的矮桌,破口大罵:
“王八蛋!險小人,老子遲早要了他的皮!”
他洪亮的嗓門在怒火加持下,一嗓子嚎出來,能讓大半個軍營都聽見。
得虧張大川眼疾手快,見到薛懷忠抬腳踹向那矮桌時,就抬手佈下真元,遮蔽了大帳外,避免讓外人聽到這些靜。
“唉,誰能想到,我們千防萬防,就差連睡覺的時候都讓張師父跟著了,可到頭來,卻有一個無辜者被我們牽連得悽慘而死。”
薛懷義滿臉苦,唉聲嘆氣。
事實上,誰又能想到呢?
哪怕是張大川,都沒料到這件事。
兩天前,他們在去往戰場的路上,還跟薛長武過面,當時,對方還在叮囑他們,到了戰陣之上,不要張。
雙方分別時,甚至都笑呵呵地在互道保重。
豈料一轉眼,就兩隔了。
“此事肯定是那薛枕石指示的,這是在殺儆猴!”薛懷忠咬牙切齒。
他一屁坐到行軍用的簡易板床上,氣憤道:
“若沒有他的首肯,那薛平圩斷然不可能指名道姓地讓長武兄弟去黑風谷那邊。”
聽到薛懷忠下的定論,張大川輕輕搖了搖頭。
“未必如此。”
他緩緩踱步,沉聲分析道:
“我觀那薛枕石,不是會使這種小手段的人,就算他為了對付我們,心狠手辣不惜拿自己的部下開刀,那也不會用這種方式。”
“須知,此事發生後,除了能讓營中其他兵士對我們敬而遠之之外,什麼好都沒有,甚至,還會引發部分士卒對這種禍及無辜的舉心生不滿。”
“這對薛枕石而言,屬於打草驚蛇的舉,得不償失。”
“照我看,多半是那薛平圩個人所為。”
聞言,薛懷義面思索,遲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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