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這樣,其實說不定,那薛平圩起初的想法,都不一定是要致薛長武於死地。畢竟他只是一個親兵,沒有薛枕石的首肯,他應當還不敢直接假傳軍令,或者故意瞞敵,何況當時前線查探敵的哨騎也在場呢。”
“依我之見,大概就是他見薛長武與我們走得比較近,心生懷恨,所以在知道黑風谷那邊敵不明的況下,故意指派薛長武率隊過去清剿。”
“若是薛長武遇到了麻煩導致損失慘重,或者乾脆戰敗了,那他就能借機治薛長武作戰不利的罪了,將在我們上到的‘委屈’,發洩到薛長武的上。”
“若是最後黑風谷那邊一切順利,薛長武平安回來,那對他薛平圩而言,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再找下一次機會就是了。”
“簡而言之,欺負不了我們,他還能欺負不了一個小小的什長麼?”
聽到這兒,薛懷忠霍然站起,咬牙道:
“照這麼說,那還真有可能是薛平圩那王八蛋的手段了。老二,你腦子靈,趕想個辦法,咱們得給長武兄弟報仇,不能讓他含冤而死。”
他轉頭盯住自己的親弟弟薛懷義,一雙眼睛兇畢,對薛平圩的殺意毫不掩飾。
薛懷義卻嘆氣道:
“大哥,那薛平圩修為不高,想殺他不難,但此事急不得。”
“我們要對付他,只能下黑手,可今日在驍騎營的事,肯定不會不風,用不了多久,軍中許多人都會知道這件事。”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讓那薛平圩莫名其妙的死了,那誰都會懷疑到我們兄弟頭上的。”
“別忘了,上面還有個薛枕石在虎視眈眈呢,要是讓那個老東西抓住了這個把柄,那我們除了在張師父的保護下直接叛出飛虹軍,恐怕就沒有第二條路了。”
薛懷忠滿臉不甘: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張師父,您修為那麼高,也沒有辦法嗎?長武兄弟人不錯,對我們也很用心,教的那些經驗,在戰陣上真的有用,我是一刻也不想讓他繼續含冤下去。”
張大川沉道:
“你弟弟懷義說得有道理,確實不能直接除掉他,那樣太明顯了。但是,讓此人先吃點兒苦頭,還是可以的。”
“他不是對我們懷恨在心麼?那就先讓他也犯幾個錯,試試軍法無的待遇。”
張大川眸子裡寒芒一閃,面冷意。
以他的幻視能力,想要算計一個親兵,本沒有難度。
……
當夜,薛平圩在沒有詔令的況下,出現在了軍中後勤庫的庫房,並且以統領薛枕石的名義,從庫房提走了兩千斤中品靈石。
翌日,庫房守備司的人員在清點資後,按照慣例,將庫房中的資登記冊,彙報給了薛枕石。
薛枕石一下就注意到了薛平圩提走兩千斤中品靈石的記錄,眉頭大皺,立刻薛平圩傳喚了過去。
可問起來時,這薛平圩卻是一問三不知,拒不承認。
旁邊的庫房守備司人員又一口咬定,就是薛平圩親自去提走這批靈石的,一時間,薛枕石大怒,直接來執法堂的人,開始搜檢薛平圩的住和隨品。
最後,在薛平圩的儲袋中,查到了這兩千斤中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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