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那位老祖宗要是看到這一幕,怕是要得意得鬍子都翹上天去了。”
張大川沒忍住了下鼻子。
哪怕他是個冒牌貨,也被薛蓉這番話給誇得有些有些汗。
王八蛋薛毅以前到底是有紈絝惡劣,才會讓他在這種再普通不過的禮節表現上,被薛蓉這般誇讚?
不過,對方只要沒有懷疑他的真實,那喜歡誇就誇吧。
張大川側往旁邊讓了半步,抬手做了個請的作,笑呵呵地對薛蓉說:“姑祖母,咱們進去說話吧。”
“嗯。”薛蓉輕輕頷首。
蓮步款款,過門檻,在房中左右環視一圈後,才走到中間那張圓桌旁坐下。
邊跟著的那名侍很有眼力見,立刻開始幫忙擺杯、倒茶。
至於薛毅邊那個名“薛三”的隨從,自然是沒資格進屋。
當然,這種規矩早己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裡,不需要誰來提醒。薛三跟著過來,在離房門三尺左右的距離就停下了腳步,而後轉背對了過去,繼續充當起了守門的侍衛。
為了避嫌,房門自然也不會關上。
待假扮薛毅的張大川也在圓桌的另一側坐下,那侍將一杯溫熱的茶水擺到面前時,薛蓉才施施然地說道:
“小毅啊,關於你此番在城中遇刺一事,姑祖母還是得給你道個歉。”
“這段時間因為籌備拍賣會的事宜,城中往來人員眾多,魚龍混雜,是姑祖母疏於防備了。萬幸你沒有出什麼大事,否則,姑祖母到時候都不敢去見你家老祖宗了呢。”
張大川心裡一陣好笑。
這事兒要說起來,其實不能算是薛蓉的過錯。
青元城的守備其實嚴的,如果不是薛毅自己作死,非要帶著人出城去追殺他,他短時間還真的找不到很好的機會對薛毅下手。
“姑祖母言重了,此事只怪侄孫自己大意,豈能將過錯歸結於姑祖母的上?若非侄孫在城中閒逛,誤打誤撞地走進了一條較為偏僻的街巷,也不至於給了賊人可趁之機。”
“可惜我邊那個忠僕薛五了,為了替我擋刀,死得太慘。”
“如今連想給他報仇的機會都找不到!”
砰!
說到最後,張大川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攥拳頭在桌子上捶了一下,滿臉不甘。
薛蓉見狀,溫聲寬道:
“他也不算是白死,為下屬,能替自己的主子擋刀,是他的榮耀,死得其所,死得榮。你莫要太過自責,大不了日後多多照顧一下他的家人便是。”
“倒是那兇手……”
“姑祖母在城中連查了好幾天,愣是一點痕跡都沒查到,對方準備得應該很充分,小毅啊,你近來可是得罪過什麼人?”
張大川做出一副沉思狀:
”?吧有沒……當應?人罪得“
。認否頭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