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你們在幹嘛?”
顧凌軒被圍攻,好在,趙清虎的聲音在大廳傳了出來。
“爹!”
面對顧凌軒,幾人可以“兇悍”,可面對自家老爹,一個個老老實實的。
“你們要思考,發腦筋,去觀察,去思考,儒門不是講究格致知嗎?”趙清虎笑道。
“爹,能觀察出來嗎?”五郎好奇。
“好好讀你的書就行,這些問題持續討論,最終是會有答案的。而且,你們來問凌軒,捨本逐末!水往低流,你們不好找人詢問。可那第三問,船行水上,原理為何?難道不應該去問一問造船的工匠,行船的船伕?”
“是啊!”
五郎一拍腦門,前面兩個問題不好尋究底。
可是第三個問題,靠他們思考,能思考出來嗎?去問一問打造船隻的工匠,還有在河面上行船的船伕,這些人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啊。
“明日我就去。”五郎道。
“怎麼,你們私塾也在議論這些?”
“星月先生說了,窮盡理,乃是我輩讀書人應盡之義,有問題自然要尋求答案。”
趙清虎笑了,儒門這些讀書人的治學態度,還是很可以的。
“發腦筋,祝願你們能得償夙願。”
顧凌軒沉默了,他覺,就是給五爺他們十年、百年,怕是也想不到老爺你給出的答案。
誰能想到,天圓地方都有錯啊。
我們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球上?想想就覺頭疼,這有可能嗎?
還有什麼地球繞著太公轉,地球又是自轉,這才有了日夜替,一年四季。
他是聽得稀裡糊塗,也不知道宋老大人,有沒有去欽天監,找監正驗證這件事。
對於天象的觀察,欽天監絕對是大淵皇朝第一。
三問翰林贏得了大家的關注,連第二日的《大淵日報》都用頭版頭條刊登了這件事,而且,有獎徵答,希能得到答案,獎勵是十兩銀子一問。
趙清虎,自然是所有人關注的件。
宋夷遠,也有人想要上門去找他談談,可惜,宋府閉門謝客,謝絕了一切拜訪。
以宋夷遠翰林院大學士的份,堂堂一品大員,又是儒家大儒,自然沒人去打攪。
因此,絕大部分的關注,都在趙清虎這裡。
五郎在私塾,說了趙清虎提出的辦法,星月先生笑了,“是極是極,我等讀書人,對於行船之事瞭解多?應該找悉的人去詢問,去吧,今日給你們一天假期。”
此言一齣,十幾個男,立馬就是了韁的野馬,快速消失在課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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