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風裡，似乎還殘留著他上那凜冽又堅定的氣息，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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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雲芝宇果然如他所說，依舊會來書店。
頻率甚至比之前還高了些，時間也更為固定，多半是傍晚接班後的那段時間。
他不再總是坐在窗邊那個固定的位置，有時會站在書架前，慢悠悠地挑書，高大的影在狹窄的過道里顯得有些侷促；有時則會走到收銀臺旁邊，倚著檯面，看我打包書籍，或者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幾句話。
話題依舊圍繞著書，或者消防隊裡無關痛的趣事。
他沒再提“看”那樣直白的話，但那雙眼睛，落在我上的時間明顯變長了，帶著一種沉靜的、不容忽視的專注。
那專注像無形的線，悄悄纏繞，不，卻掙不。
我開始習慣他的存在。
習慣在傍晚時分，下意識留意門口的風鈴；習慣在他推門進來時，心臟那一下輕微的失重；也習慣了他偶爾帶來的，屬於火場和訓練場的、與汗水混合的獨特氣息，短暫地充斥在書店沉靜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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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正好，我正踩著梯子整理書架頂層的存貨。
梯子有些晃，我踮著腳，手臂得有些吃力。
一雙大手穩穩扶住了梯子的兩側。
我低頭，對上雲芝宇仰起的臉。
他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悄無聲息。
“要哪本？我幫你。”
他聲音不高，帶著點剛從外面進來的、微啞的質。
“不用，馬上就好。”
我穩住心神，儘量自然地手去夠最邊上一摞用牛皮紙包好的書。
指尖剛到，那摞書卻因為我的作一，最上面幾本直直地栽了下來。
我低呼一聲，下意識閉眼。
預想中的砸落沒有到來。
只聽見幾聲悶響，以及他極輕地“嘶”了一聲。
我睜開眼，看到他側著，手臂護在我前，那幾本殼的裝書散落在他腳邊。
他眉頭微蹙，另一隻手了剛才被書角砸到的小臂。
“沒事吧？”
我倆幾乎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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