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書珩回到家時已經是後半夜,本來打算在書房應付一晚,卻看見東屋裡出亮,猜想宋甯定是一直沒睡等著他回來。
他輕輕敲了門,說道:“阿甯,是我,開門吧!”
自從上半夜杭書珩出門後,宋甯確實一直沒睡,他沒回來之前,總是放不下心。
這會兒聽見他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連忙起前去開門將他迎進來,“怎麼樣?沒事兒吧?賊人抓到了嗎?”
“嗯,放心吧,問題不大。”
杭書珩關上門,將帶回到屋裡,這才與說起事的詳細經過。
“這兩口子還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啊!”
宋甯能想到何大柱兩口子或許會有些小心思,卻沒想到會這麼的不要臉到極點。
說到水生兄弟倆了委屈,不由得心疼不已,嘆氣道:“這兩個孩子也不容易的,以後咱們多關照著點他們吧。”
次日一早,何大柱兩口子的行為已經為村裡人人皆知的醜事,人們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將他們淹沒,連帶他們那一家人都沒臉出來見人。
很快,何大柱夫婦的罰結果便出來了,由老何家幾位族老拍板決定,將他二人關進了祠堂,以儆效尤。
這是上塘村繼杭母之後,又一次有人因犯了事被家族罰跪祠堂。
這個罰在杭書珩與宋甯看來,不痛不,但對於古人來說,這算是非常嚴重的一種罰。
水生兄弟倆得知這個罰結果時,樂開了花,狠狠吐出了一口惡氣。
杭母近日來與張有財家鬥得其樂無窮,即便每一天都是失敗告終,次日卻又是鬥志滿滿的去往小泉村,無一天落下的。
張家一日不還錢,便一日日的登門討債,沒臉沒皮的賴在那兒吃吃喝喝。
今日一早,杭母整裝待發再次前往小泉村,卻在村裡聽說了昨天夜裡的事。
然而的關注點並不在何大柱兩口子竊未遂被抓了現行之事上,而是在於水生賣椅子掙的錢裡有杭書珩的一份。
當下也顧不上去小泉村了,半道折返回了家,此時杭書珩正領著揚揚晨練回來,見去而復返有些奇怪。
他似笑非笑的問道:“今兒不去小泉村了?”
杭母哼了一聲,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我聽人說你和水生做了個什麼椅子到縣裡去賣,掙了不銀子,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嗎?”杭書珩漫不經心的說道。
原來是為這事,杭書珩自知這事讓知道,不得要折騰上一番,但他也不懼。
往後但凡他說一句因為他娘鬧騰而開不起作坊,到那時自會有人站出來替他主持公道,想想都覺得有趣。
“掙了銀子你居然瞞著我,掙了多?銀子呢?拿來。”杭母氣憤不已,朝他手。
“銀子啊?不能給你。”杭書珩聳了聳肩。
杭母怒拍桌子說道:“你說啥?這個家還是我在管著,你掙了銀子不上給我,到哪兒你都說不過去,你今兒必須把銀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