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你年紀也大了,這個家就不用你多心,我們能把家管好,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安晚年吧。”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現在連老孃的話你都不聽了,是不是那小賤人又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把銀子都給了?”
杭母猜測銀子一定是都給了宋甯,站起就要去找宋甯。
哪知前一刻還和聲和氣的杭書珩,下一刻便冷了臉,擋在面前。
他沒有說話,強大的威卻讓杭母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又有了那種迫,太可怕了,“你、你想幹啥?”
“我說過,不要在這個家裡逞長輩的威風,我們現在還能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要是嫌日子過的太好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過的清苦一點。”
“你、你啥意思?”
杭書珩不再理會,轉便走了,看著他走遠,卻不敢再上去說事兒。
杭母不敢找杭書珩說事,卻並不代表不敢去找其他人。
在杭書珩這兒討不到好,越想心越不甘,竟找到了水生家裡去,揚言要水生將銀子出來,聲稱他們掙的銀子裡有杭書珩的一份。
“五叔,我們掙的銀子都在珩子叔那兒,你找我也沒用。”水生推了杭書珩出來當擋箭牌。
這還是昨晚杭書珩預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杭母會找過來,代了水生不必理會,必要時將他推出去當擋箭牌,只是水生沒想到,杭母會來得這麼快。
“你還是回去問珩子叔吧。”
杭母自是不信他的話,堅信水生這兒肯定拿了一份,哪有人掙了銀子會全都給旁人。
只要讓水生將手裡的那一份拿出來,再讓他去找剛書珩要回自己那份,沒想到水生那小子這麼不配合。
兩頭都討不到好,杭母免不了胡攪蠻纏,水生無奈將老族長推了出來。
“五叔,你在我這兒鬧也沒用,我沒有銀子,你要是再鬧,那我就要去找太爺爺來評評理了。”
要說在這個村裡,杭母誰都不怕,就怕老族長,這會兒聽水生說要找老族長來評理,心裡有些忌憚,認為水生在嚇唬。
“你拿族長來嚇唬我。”
本以為水生平日裡看起來好脾氣,會是個好拿的,怎知他竟然也這麼頭,不知道,水生年紀不大卻能憑自己的雙手將日子過起來,又豈是旁人能輕易拿的。
水生氣的說道:“我沒嚇唬你,你要在我家這麼鬧下去,我就去找太爺爺說理去,我有理,到哪兒我都不怕說。”
“你、算你狠,這事沒完。”
杭母生怕他真去找老族長說理,放了句狠話,方才不甘不願的離開。
事後,水生將此事告知杭書珩,得到了杭書珩的大力誇讚:“做的不錯。”
“五叔在我這兒討不到好,回去了又得在家裡鬧騰了吧!”
水生看向杭書珩的眼神充滿了同,心想珩子叔兩口子也太難了,每天都要面對這麼個胡攪蠻纏的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