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墩才說完,陳然也在一旁附和道:“還有我,我也是。”
自從來了杭家以後,他娘就時不時的對他說,他們家的一切,都是主子們給的,他以後有了出息,一定不要忘了主子們的恩。
宋甯心頭一暖,手分別擼了一下他們的腦袋,笑道:“好好好,我就等著你們給我撐腰的那天,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哦!”
“你就等著看吧!”木墩別開腦袋,拉了一下被擼了的頭髮,心裡吐槽了起來。
真是的,為什麼大人總喜歡小孩子的頭,他好不容易束好的頭髮,說就了。
再說了,他都已經長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逃不過被擼腦袋的命運,真是無語。
一行人在鋪子裡待了沒多久,這裡空空如也,也沒什麼好看的,便回園去了。
彼時,謝玉溪帶著杭書珩到府城文人墨客常聚集的地方,結識了一些讀書人,也從這些人的口中瞭解到了各地學識比較頂尖的一些人。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作為屏縣的院試榜首,他的名頭在府城,竟也是小有名氣。
一個上午,便有幾波人衝著他的名號前來與他結。
等他們回到園的時候,宋甯和孩子們已經回秋茗院午休去了。
半下午的時候,宋甯找人要了一些作畫的用,打算給孩子們作畫。
難得來一次,沒有相機拍照,那就把這裡的景畫下來,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帶著孩子們在園裡面到逛了逛,找了個比較滿意的角落,讓三個娃去花叢中玩耍,而則鋪起了紙,給孩子們作起了畫來。
這麼好的時刻,若不保留下來,覺得就是對景的辜負。先讓孩子們在花叢中擺好了姿勢,照著畫了整的廓後,才讓他們自行去玩。
這一作起畫來,便忘了時間,一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前院去秋茗院請人去用飯沒尋到人,一問之下才知道帶著幾個孩子不知道在園的哪個角落裡去作畫去了。
聽聞在作畫,謝玉溪來了興趣,便陪同杭書珩一塊去園子裡尋人。
等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宋甯的畫也正好收尾,畫都還沒收拾起來呢!
謝玉溪看著那畫中的畫面,怔怔地看了許久,眼中難得地閃過一不可思議。
“嫂夫人,這是你作的畫?”
聽到他出聲,宋甯這才發現他們,不知他們何時過來了。
見他問起,這才笑道:“怎麼樣?還可以嗎?”
謝玉溪走近了一些,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幅畫作,實在是太真了。
無論是那些盛放的花,還是那三個挨著坐在花叢中咧樂呵的孩,都像是真人實景被收畫中,彷彿注靈魂一般,只要念一唸咒語,他們就能從畫中跳出來玩耍。
“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嫂夫人的畫技如此湛,玉溪佩服。”
謝玉溪非常真誠地朝宋甯作揖,的畫技,已經超出他對這個世上所有丹青大師的認知。
哪怕就是當初他在江樓賽詩奪得的那一幅出自一位世大師的畫作,也不及此刻眼前的這一幅畫令他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