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看了杭書珩一眼,難怪這人當初就說對彩頭沒興趣,沒有參加賽詩大會,家裡有這樣一位妙手,還有什麼畫作能他的眼。
“書珩兄,你明知道我好丹青,竟然沒想過為我引見嫂夫人,你這心眼真小。”
他大概能猜到,杭書珩這是有私心,不想帶他這樣一位絕男到自己媳婦面前瞎晃悠吧!
“我竟不知道你的興趣好原來這麼廣泛,顧得過來嗎?”杭書珩顧左右而言他,說完一句,便上前去將在遠花叢中玩耍的孩子們喊了回來。
三個娃跑回來,看到畫已經作好了,看見畫中的自己,樂得小都快咧到耳子了。
“哇!木墩哥哥,小寶哥哥,你們快看,我孃親把咱們都畫上去了。”
木墩和陳然湊過來一看,驚訝得都張得老大,太不可思議了,他們覺得,就算是照鏡子的時候,他們都沒這麼清晰地看到過自己的臉和五。
“嬸子,你太厲害了。”
孩子們的讚,永遠都是沒有水分的,宋甯聽著,心裡頭也高興。
看著畫上的料都乾了以後,才將畫收起來,對孩子們說道:“等回去了,就裱起來,掛在你們的屋裡。”
“好哇好哇!太好了。”
有下人上前來收拾畫和料,謝玉溪便請他們去前院用飯。
宋甯這時候才留意時辰,已經傍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都這麼晚了,真是對不住,勞你們久等了。”
“不礙事,若非如此,我還見識不到嫂夫人如此湛的畫技。”
謝玉溪很慶幸今天親自走了這一趟,而不是派下人前來尋人。
否則,他還真就錯過了一次見證神作的時刻。
沒錯,他將那幅畫稱為神作,絕對沒有誇大的意思,只因他從未見過有哪位大師,能把人的五和表畫得如此傳神。
對於孩子們的誇讚,宋甯可以欣然接,但對於謝玉溪這麼高的評價,覺得還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哪裡哪裡,謝公子你太過獎了。”
知道,謝玉溪之所以會有這樣高的評價,不過是因為這畫風和技巧比較新穎,未曾見識過罷了,真要說的畫技有多好,也不盡然。
在前世,像這樣的水平的生,多的是,真的不覺得自己的水平有多了不起。
但不管宋甯怎麼說,謝玉溪只當是謙虛的表現。
第三天,是他們原計劃中行程的最後一天,過完這一天,他們就要返程回縣城去了。
昨日看過了鋪子,宋甯便覺得在府城這邊買幾個下人,總不好一直麻煩周桓的人過來收拾。
於是,用過早飯,宋甯將孩子們留在園,給杭書珩看護,然後帶著便出發前往府的牙行而去。
謝玉溪擔心們不瞭解府城的行,便安排了一位管事跟隨在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