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怨母親呢!就算是我,我自己也會這麼做的,一個鋪子而已,哪裡比得上親生大哥重要。”
“你能這麼想,母親很欣,你們兄妹幾個當中,也就是你最識大,最不讓人心。”
且不管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此時此刻,侯夫人聽在耳中,確實是到欣的。
“至於陪嫁,沒有了鋪子,其他的鋪子確實是差了許多,母親自會在旁的地方補償你的,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你,等咱們籌謀那件事了以後,母親就重新給你籌辦嫁妝,再好好給你好人家。”
說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麼,母倆互相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
“謝謝母親。”
“跟母親還客氣啥?”侯夫人說著便輕地著周蓉額角的碎髮,一臉慈地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我的蓉姐兒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紀了。”
周蓉聞言,答答地笑了,到底是未出閣,說起親嫁人之事,難免還是會有些意。
母倆在屋裡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侯夫人乏了,這才放周蓉離去。
嬤嬤送周蓉出門,看著離去的背影,直至出了院子,才回到裡間伺候。
“夫人,您說,嫣兒真的是蓉兒小姐挑唆,才會來鬧這一齣的嗎?奴婢瞧著,蓉兒小姐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有一個刁蠻任的周嫣做對比,周蓉平日裡善解人意的形象便更加深人心。
在侯府裡,周嫣永遠是苛責下人的那一個,而周蓉則每一次在周嫣耍小姐威風時,都會替那些下人說句好話,營造一個溫善良的好形象,因此府裡的下人們就沒有不喜歡這位大小姐的。
侯夫人微微閉眸,不置可否。
知莫過母,人有點心機,本並不是壞事,壞就壞在不該用在自己人上。
在方才的談話中,沒點撥周蓉,日後莫要再對自己人使這些小心機才好。
早先,周嫣被侯夫人呵斥回自個院子,實際上,從主院裡出來,便一直在外頭徘徊,本就沒回自己的院子。
周蓉出來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刻意咳嗽兩聲好讓對方發現自己。
見還在,周蓉有些意外,這天寒地凍的,是不知道冷的嗎?
“嫣兒,你怎麼還沒回去?”
周嫣冷哼一聲,怪氣道:“怎麼?你好像很不希看到我在這裡?”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天太冷了,你在這等這麼久,不冷嗎?”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起來,周嫣頓時便抖了一個激靈。
能不冷嗎?的手都快凍得發麻了,這會兒正使勁地著手心。
周蓉拉著的手就往前走,還邊走邊數落道:“這麼冷的天,有啥事不能遲點再說,非要在這裡等著,傻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