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倆如喪家之犬般被人這樣驅逐,看起來很慘,然而在場的所有人,卻沒一個會同們,這都是們咎由自取的。
該被同的,是伯遠侯府,好好的一個大喜之日,本來歡歡喜喜地去迎親,結果倒好,讓人玩了一把樑換柱。
所幸的是,承恩侯府的計謀並未功,否則,既折辱了伯遠侯府,又毀了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呸!歹毒至極。
當初伯遠侯府之所以一直咬著不同意退婚,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世子意外殘,恐怕退了親事日後不好再說親。
可如今看來,倒不如當初爽快退了這門親事得了,這樣人家的子若真娶進門,指不定就是個攪家,往後非得把家裡攪個不得安寧不可。
得虧他們承恩侯府心策劃的這一齣大戲,讓伯遠侯府得以及時止損。
把周蓉主僕倆驅逐後,伯遠侯朝著看熱鬧的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今日本是個大喜之日,卻不想他承恩侯府竟鬧了這一齣,讓諸位看笑話了。”
“如今喜宴不,咱就當是尋常的宴席,若諸位不嫌棄,便留下吃個便飯再走不遲,至於各府的賀禮,伯遠侯府自會一一送還。”
伯遠侯這一番話,盡顯格局,令人敬佩。
最終,還是有不人留下吃了宴席才走的。
周霆帶著周茹回到府裡時,周桓已經先一步到家了,見到閨安然無恙地被帶回,他冷肅著的一張臉亦緩和了不。
把周茹送回房安置好後,看著仍在睡的人,周霆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倒是睡得舒服。”
從周茹的房裡出來,周霆這才有功夫去關心起香環的況,得知耳了損傷,導致暫時失聰。
周霆聽完這個訊息,心微微有些沉重,但好在被刺的那一劍並未刺中要害,不會有生命危險,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傷便能好了。
“唉……”
周霆又嘆了一口氣,等周茹醒來後,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況下,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尤其是讓看到香環如今的況後,只怕那丫頭該難過了。
從周茹的院子裡出來,就見院門外跪著一人,是周銅。
周霆一見到他,氣便不打一來。
“你還有臉在這跪,還不自己滾去領罰,領完罰回來繼續跪著。”
“是,公子。”
周銅是日常出門都要跟在周茹邊的人,昨日他還是跟在周茹邊一起留宿在承恩侯府的。
可週茹從昨日到今早,一直進進出出周蓉的院子,都是姑娘家,周茹嫌他一個男子形影不離地跟著,多有不便,念在他昨晚一直守夜未得歇息,就打發他回府睡個回籠覺了。
可誰能想到,就因為如此,才讓承恩侯府有機可乘。
周銅得知他不在小姐的邊時,竟發生了這麼多事,小姐險些替嫁到伯遠侯府,若非香環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而香環也因此險些喪命。
想到這些,周銅自責不已,去領罰的時候,被板子打在上,也愣是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