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聞言,神怔了怔,低頭瞪了懊惱的周銅一眼,定是這傢伙說了。
“小姐,您今兒一天都沒吃過東西呢,還是先用膳吧!”
周茹哪裡還有心思用膳,態度很是堅決地說道:“告訴我香環怎麼了,否則我一口也不吃。”
香草嘆了口氣,想著這事反正也瞞不住,況且本來也不需要瞞,之前沒說,也只是想等小姐至先填飽肚子再說,否則讓知道香環出事了,哪裡還能吃得下。
這不,這會兒就在這犟著呢!
“外面冷,咱先進屋,進屋了奴婢再好好跟您說。”
香草哄著周茹進屋,剛過門檻,周茹便回頭對外面仍在跪著的周銅呵斥:“別在那跪著了,你也給我滾進來說清楚。”
聽那語氣,周銅知道小姐這是生氣了,也不敢反著來,起跟著進去。
只不過因為跪久了,又加上今日還被打了板子因素,起來時有些麻,走起路來更是一瘸一拐的。
周茹瞅了他一眼,便沒好氣,扭頭先往屋裡走去。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香環到底怎麼了?”周茹等他們兩人都來到自己跟前,便不高興地拍了一下桌子,讓他們代事。
香草和周銅互視了一眼,都在尋思著該從何說起。
今日他們都沒跟在主子的邊伺候,並不是很瞭解來龍去脈,但不妨礙他們事後得知大致的事經過。
於是,香草想了想,便將從周鐵那裡瞭解到的事經過,細細講給周茹聽。
說完,擔心周茹聽了會難過,便安道:“小姐,您不要難過,好在公子及時趕到,攔下花轎把您接了回來,就是苦了香環遭了罪。”
周茹怎麼可能會不難過,不為自己被人算計而難過,而是為了香環。
一刻也等不了了,立即起就往外跑,要馬上見到香環。
香草和周銅見跑著出去,便也趕跟著出去,經過今日之事,他們日後都不敢再讓小姐離自己太遠了。
周茹腳步一刻也不曾停歇,一口氣便跑到了香環的屋裡。
“香環。”
在屋裡照顧著香環的一個小丫鬟見到周茹到來,便起向請安:“小姐。”
周茹隨意揮揮手便讓小丫鬟起了,走到床前檢視,見香環頭上纏著布條靜靜地躺在那,若不是看到口的起伏,還以為人沒了呢!
“香環怎麼樣了?”
到底是從小跟在自己邊一塊長大的,看到香環這般,周茹便難過地掉起了眼淚,說起話來全是帶著哭腔。
那小丫鬟聽了的哭腔,也跟著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說道:“香環姐姐下午時分醒來過一次,奴婢喂吃了藥,沒多久便又睡去了。”
說到這裡,小丫鬟聽了一下,竟抹起了眼淚泣道:“大夫說,說香環姐姐的耳朵了損傷,嗚嗚……下午奴婢同說話的時候,聽不見了。”
聽不見了?香環聽不見了?








